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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五 安于北京 情定北京(67)(3/4)

。害怕做错事,所以精神非常的紧张。记得刚开始上责护的时候,第一次遇到经抢救无效去世的病人,老师让我去做尸体料理。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项操作。突然让我去,我不知道怎么做,也不敢去做。最后还是萍萍提着料理箱和我一起完成的,一边做还一边给我讲解要领。其实我知道她也害怕。虽然她比我多上两个月责护,经历的多一点,但是我能看出她的手也在发抖。那时候我特别感谢她,因为当时除了她,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做这种事儿。所以,虽然这不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大事儿,但也足以让我记住她对我的好。而什么是战友?我想,这就是战友。

相比瑶瑶,我和萍萍搭班的时候比较多,所以回想起来大部分的记忆中都有她的身影。

起初,看到病人一天一天好起来,我们也会很开心。但是当看着病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也会非常难过。虽然深感被病痛折磨的病人,离世是对他本身痛苦的一种解脱。可每当看到家属哭的不成样子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我们也会默默地流泪。

对那些久病卧床的老人来说,或许告别这个世界不仅是对自身而且对家属来说都是一种解脱。可是如果患病的是一位中年人,不管是女性还是男性,我想没有哪位亲人能够接受和面对这个现实。

记得科里曾住着一位男性患者,大概40岁左右。因为已经到了癌症晚期,他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妻子整日陪伴在身边,喂他喝粥,给他梳洗,就连午睡的时候他们还头挨头的躺在一起。妻子表面看上去很坚强,可每当他昏睡的时候,我们却总能看到他妻子在一旁握着他的手默默地流眼泪。虽然她也知道这样的活着对丈夫来说很痛苦,但她还是对医生对我们说:“一定要尽全力,能让他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

他去世的时候是在傍晚,那一幕他妻子抱着他,轻摸着他的脸,不停在对他说:“儿子就在来的路上了。儿子还没见着你呢,你在坚持坚持,坚持见见儿子最后一面啊。”

听她这样的哭诉,站在一旁的我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或许你会说我还不够成熟,或许你会认为在医院这个环境里工作,经常要面对生死,以后必然会变得麻木。或许是这样吧。只是,最初的我,当时的我,就是这个样子。

自己刚刚担任夜班的时候,小夜根本忙不过来。接完班就剩下自己一个人端着个盘子(治疗盘)到处跑。这边还在配液体,那边就叫要吸痰。痰还没吸完那边又喊要封管等等等等。最讨厌的状况就是刚完接班就有病人的液体不滴了。要知道,在我们科,好扎的血管几率只在五分之一。更多老年人的血管根本看不到,我们都是凭感觉摸了又摸。为了一针见血减少病人的痛苦每次都要蹲在床边找上半天。如果是长期卧床的病人,血管质量就更差了,不仅没有弹性而且就连回血都很难见到。所以为了及时给病人输上液,不仅是手背,就连脚背,脚趾,只要是能摸到静脉的地方我们都会去尝试。所以别人都说我们科的扎针技术是一流的,殊不知我们都是这样练出来的。当然我们并不是成心要拿病人练手。

整个科室,几乎所有的心电监测和输液泵都用上的时候,那状态简直要崩溃。有的设备与身体稍有接触不良就会发出滴滴的响声。那声音真像是心碎的声音,让我肝颤。忙里忙外,还要统计一天科室出入病人情况;定时还要迎接护士长查房;每到20:30我都会在楼道里喊一声:叔叔阿姨拿躺椅啦(注:护工)。除了打定时针,输定时液体以外,如果能安静下来写交班,这样的小夜才算是安稳的。

小夜过的不容易,大夜就更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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