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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外Y,好得很是显着,几乎快恢复成原来的大小了,Y蒂尖角上的伤口彻底结成了一个y痂,江闻每次擦药,都要异常小心——
他指上的茧子极粗、极y,若是不加倍收敛力道,一个不注意,就很可能直接把Y蒂上的痂给刮开。
以至于近两天擦拭Y蒂,他都只敢沾上药膏,在Y蒂上跳跃般点涂。
没想到,这个方法竟意外的好使,不会过多触碰到小三角上敏感的神经,减少了快感的滋生,钮书瑞也不用忍得那么辛苦了。
而yda0内虽然还是无法窥见,但每次伸手进去,江闻都能隐约感觉到,那撕伤似乎b上次擦药又好了一些。
再过个几天,钮书瑞这些外伤应该就基本恢复了。
这本该是一件好事,江闻该感到开心才是,可他望着钮书瑞ch11u0的身T,竟莫名不想给钮书瑞穿上睡裙,不想那么快结束这日渐轻松的上药。
江闻说不清自己这是什么心态,因为他没经历过,也没听闻过,却大致感觉得到,他似乎并不想让钮书瑞这么快好。
不是想让钮书瑞受伤。
而是觉得,钮书瑞要是好了,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乖的软在他怀里了?他是不是就不能一天看她好几趟了?也不能总是这么抱她了?
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想法——不如,就让钮书瑞一直这么下去。
江闻把钮书瑞转了个面,让她面朝自己,从她的脖子一直看到她的双脚,然后慢慢分开她的腿,让钮书瑞腿心大张地坐在他怀里。
细柔的双腿就这么被迫耷拉在男人腰部两侧。
江闻的腰并不窄,不b那饱满的x膛小上多少圈,同样满是肌r0U。
要是只用小腿去贴他的腰还好说,不会有那么强的不适感,可江闻偏偏用大掌压着她的PGU和背部,将她一个劲往他胯上推,似是要她的腿心完全贴上他的裆部。
钮书瑞的眼神从一开始就没放松过,她想遮自己的身T,但来不及,手忙脚乱了一会儿就放弃了,两手一起抵着他的x口,抬起头,刚想让江闻停下,就对上了他瘆人的眸子。
竟专注得厉害,全然看不见她的神情似的,一双眼里仿佛只能装下她QuAnLU0的身躯,却也不知道究竟在看向何处,眼神昏黑到无法描述,一会儿看她的狭缝,一会儿看她小巧的身子。
还不是那种只盯一阵,而是直gg地要看到Si一般,就算挪动视线,也移动得非常迟缓。
钮书瑞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双手竟瞬间发软,那堪b没有的力道一下便更微弱了,就这么被江闻又往里按了不少。
腿根立即感受到被拉扯的刺痛,韧带明显是被扯到极致了,僵到钮书瑞只是想抬起来、收拢一点,都疼得发慌。
刚上过药没多久的yda0再次传来被撕开的痛楚,钮书瑞的腰背猛地就弓了下来,弯成了虾一般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