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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至于到现在都不肯公布他跟风素商的事情,怕被打扰安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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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有外人来到了小山村?
许秋双不是没有想到过风素商,毕竟说道男男情侣这一块,他第一时间就会联想到自家情人身上,但这条裤子肯定不是风素商的!
先不提这条裤子多么的普通,但如果是风素商,他肯定会喊救命,而且谁能通过师父的手掳走风素商呢?
各种小到没有的可能性,让许秋双压根不去联想到风素商身上。
反倒是另有一种可能性更大,就是有一对江湖人来找自己的师父打铁了,而且还是一对男男情人。
基于他为什么说是江湖人呢,因为他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离开的脚印,毕竟裤子都这么湿了,草坪上也湿了一大块痕迹,那如果是往回走的话,多多少少也有点儿湿哒哒的痕迹。
毕竟没穿裤子嘛。
所以没有脚印的话,说明是轻功走的,也可能是听见他顺着悬崖喊人,连裤子都来不及收拾急匆匆走的。
日落西山,许秋双呆呆地站在山坳里,脑海中无尽幻想,他还看到了另一边被扭成一团的布料,已经猜出来是下摆,不由得又想到另一种情况。
这对男男情人,原本其中一个是不同意在外面做的,但是没有抵挡住,半推半就的,被人拉开了腰带,脱下了裤子,分开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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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不知多少次的高潮中淫叫,传得很远,连在后山山洞里的他,都听见那么一两声。
在他来之前,纤瘦得美人一丝不挂,被男人压着疯狂奸淫,狂抽猛插的姿势犹如一位被蹂躏的江湖美人,正被敌人无情地玷污淫虐。
雪白迷人的肉体任人肏干,尽情地变换姿势,蓝天白云,青山碧水,两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肆意释放欲望,尽情交媾。
这个场景也只有在许秋双的春梦中才会出现,而今却赤裸裸地在这里上演。
许秋双呼吸急促,天色渐暗,山坳处逐渐阴冷下来,可今年一点都不觉得冷,呼吸带上热意,脑海中幻想翻腾,胯下支起帐篷。
最终,许秋双忍不住对着被压塌的凌乱草坪,解开裤腰带,一只手仍然举着树枝,湿凉凉的裤子随风飘摇,仿佛就像是那美人白皙的双腿,对着他花枝招展,时而交缠,时而伸直,在黑绿绿的草坪上,白皙显眼到仿佛是两条小白蛇。
许秋双一手挪动的性器,呼吸急促,按照他放下鸡汤时听见的呻吟,极有可能是激烈情事中,纤细的美人一声崩溃的哀鸣,越是想,手上的速度就越重越快
在他顺着悬崖找人的时候,两具肉体还紧紧纠缠着,攀上肉欲的巅峰。他们下体交合处,彼此的性器深深结合着,其中一人的性器,大肉棒被淫水打得湿淋淋的,一伸一缩的,在美人的紧致嫩道里喷射着灼热的浓精,射的美人失禁,哭着尿出来。
想着想着,脑海中那个威猛的男人变成了他,那个纤细白皙的美人也隐隐带上了风素商的影子。
然后在另一个人快到之际,他抱着刚刚高潮过得美人,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两个人慌忙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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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那个美人还是赤裸的双腿光着腚。在丛林中轻功飞走,那白花花的翘屁股,在黑压压的丛林中闪烁,在许秋双的脑海中淫荡闪烁
山坳中忽然一声低吼,许秋双对着已经重新开始直立得草坪射了出来。
阴冷的山风吹了他一个激灵,激情随着射精消逝,许秋双终于清醒,看他都干了什么!
羞愧不已的许秋双,赶紧提上裤子,虽然这里没有人,但他居然对着别人躺过的地方射了出来。
刚刚想扔掉,一直举着的树枝,举得时间太长,导致他手臂都有点酸了。
但是看到都开始有点干的裤子,手臂忽然僵住了,许秋双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忽然有一点点舍不得。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黑色掩盖住了人心发酵的阴暗,许秋双沉默了一下,低头捡起那半拉布料,拿着裤子,快速轻功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