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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R环/yindi环/抹布军妓提及/荀郭贾提及)(2/2)

你还没什么,他便叫起来,两片淋淋的一张一合,媚急切地外翻着。你漫不经心地开,“亵去哪儿了?我竟不知奉孝什么时候有了这癖好。”

而后了军师,也曾在行军艰难时被迫充作军。士兵大多力旺盛又情恶劣,总能想些格外羞辱的招数用在他这副不男不女的躯上;主公则需要他们疏解发够了好去冲锋陷阵,往往也对此视若无睹。他被赤地拴在军帐里,能的地方都遍了,一里同时着两也是常有的事。好在他这副生来浪,折磨到最后也成了快。每当此时,那些人便会伴着他既像痛又像叫,揪起锦缎似的长发,一面一面笑他,什么辟雍三贤,比窑里最下贱的女还要

他的确是脏,遇上你之前,早过不知多少人的床榻。郭嘉自知命短,从来放浪形骸、纵无度。学里那些人,多半都尝过他的滋味。他将好听的说辞编了一又一,骗得他们犹如众星捧月围着他转。心不是白叫的,白日里闯了祸要学长们包庇,夜晚便撅着任由他们玩,玩到前后两满了,玩到他聪明的脑里除了媾再无其他。

哭法与他平日到极致时的反应不大一样,他面容姣好的脸尚未因过载的快而崩裂,光的双目微垂,碎玉似的好看。你不禁偷着多瞧了几,接着气,再也绷不住那张故作冷淡的脸。

你则端详了一番他的下,猜到帮他动手的人多半没安好心。孔扎得不偏不倚,但位置极其靠内,佩好的玉环挨着,甚至还要被包分去。若说以往郭嘉的只是时刻冒着尖,多偶尔禁不住并起来夹一夹,平日里倒也无甚影响;现在便是整颗在外面,但凡走动起来就会狠狠着贴,轻易便能让他双翻白地

“亵、啊…一路上、磨得了好多,透了…黏得心难受…呜!”

这番话说得骨,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郭嘉不知怎么,竟异常兴奋起来,腰肢轻轻地抖动,连嗓音都浸了几分黏的意。

他与荀彧、贾诩三人,更是行不止、痴缠不清。有太多恨情仇,剪不断理还,到了床上便是什么臊人的玩法都试过,有时两两单独,也有时三人一起。他还记着玩得最过火的那次,荀学长将他与贾诩过后便力不支,侧躺在一旁看着他们玩闹。他与贾诩分别净了对方的缠绵地接过吻,又有些求不满地相互了一,最后才双双在荀学长掰开的里。

“殿下…奉孝自从跟了你后就再没被旁人碰过了…殿下不要不信,若是觉得下面松了不喜,奉孝还能、奉孝还能再…唔…”

“呜!真的没有…殿下,奉孝没被旁人玩过,即使有,也是以前的事了,殿下…”

“我怎么看着奉孝的这样松垮,总像是吃过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你将两手指烂红的熟妇,吃味似的有意刁难,“别人玩过的我可不要,我绣衣楼再怎么落魄,也不到人尽可夫的婊来爬本王的床。”

“没有!没有、只是穿了环,什么也没的、什么也没…”

郭嘉像是被勾到某神经,忽然急切地抓住你的领。你皱眉,打开他的手。下你在绣衣楼外,此又并非你的地盘,你还时刻记着要护住自己男人的份。然而这动作落在郭嘉里便成了另一意思,怎么看都是你嫌厌他腌臜,不愿意他来碰你。

等他投诚到你手下,早已不知廉耻为何,没几日便居心叵测地爬上你的床。你同他遇见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床上张弛有度,床下泾渭分明。你待他甚好,却没有分毫逾越,更不过问他的去向。久而久之他也愈加贪心,既希望你一如往常任他放肆游走,又期待你有朝一日突然打翻了醋坛行将他的恣意束起来。

的确什么也没,不过扎针的时候骑在那人大了几回罢了。郭嘉暗暗地想着,嘴上却不敢多说,只是用透的睛可怜地望着你。

也难怪他不得已将亵脱了,索挂着空档街。

他断断续续地将话说了一半,却不得不戛然而止,因为你突然用劲捻起他的,突如其来地发难,“你和那位朋友了?”

你捧着那张脸细细地吻,下嗓音埋怨了一句。他见你脸终于缓和下来,激动地环住你的臂膀。火的雌夹着你的手指,你到他的下腹绷着,似乎正努力将柔松弛的

“哭什么呀你。”

然而真到了这地步,郭嘉才发现他其实承受不住你的疑窦与责备。你分明说过不在意他从前的,如今却又突然变卦。郭嘉定定地看着你,竟是逐渐红了眶,泪无声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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