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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
「冷冰冰的跟人说话。」这又是从哪来的飞刀呢?也是说我吗?还是我又对号入座了?
「冷冰冰好,对些不重要的人用不上温度。」
「所以咖啡仔很重要对吧,小Mac小姐。」他连说话的语调都学得好像Max,但用得着这样子吗?
「关你事吗,Belotti先生?」我带着笑回问他,车亦快到渡轮的码头了,幸好车使进了渡轮後我就不用和他困在车上了。
他双眼看着前方,低声说:「不,你的事与我无关。」
他这话一说,车内突然间静得一支针掉下也能听到。我有说错吗?
我看着车窗外海天公路的风景很快的消失在身後,车亦渐渐地减速,原来已经到了码头,我伸了下腰叹息着。
「很累吗?」他轻轻说着。
「还好,我坐不定嘛。」
「还是老样子,」他摇着头,「很快还你自由让你走动啦。」
我看着长长的车队慢慢的爬在码头的行车线上,吐了口气说:「对…其实早应该坐水上飞机,到了岛上才租车。」
「你不想跟我困在一起,对吧。」他的左手肘撑在车窗上,右手握紧軚盘,双眼直望着前方的路面,一槌定音了。
「我没说过。」
「你的表情说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听说你是建筑及工程项目管理毕业,怎麽学会读心了?」
「没有,只是我没像某人的冰冷。」我冰冷?我对着你除了能怎麽样?
「是吗?那又怎样?」没怎麽,我只是不甘心而已。」该不甘心的是我吧,劈腿的是你,和我最好的朋友ShAnG也是你,现在还好意思说你不甘心。
「这世界上令人不甘心的事可多了,」车刚好停进了渡轮的最底层停车位,我趁他关上了引擎打开门下车了,「一回儿见。」
我爬了三层的楼梯走到渡船的甲板上,风和日丽之下远眺着北岸群山。可能刚才车厢内太大压b感了,也可能我真的无法抵受着和Noah独处。
当我心里在盘算着下星期该如何调动时间好让我能够避开和Noah碰见时,船开动了,暖暖的yAn光渗透在微风之内,丝丝的风打在面上不禁让我想起了那一年的春假我们相约了一起去当YMCA小学生一星期训练宿营领导:
那个是星期五的晚上,明天就星期六我们要从营地坐船回去了,我和Noah相约在等小朋友都入睡了後在营地的湖边相见。我们牵着手在那像镜面一样的湖边聊着天在月光下漫步着,「Noah,不知道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会在哪里呢?」
「我只知道你在我这里,」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x口上,我的指尖感受着他心跳的震动“卟卟卟…”随之透过我的指尖这频率也渗透了我的小心肝它也跟着越来越急速的把我的心快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