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这个假设句，周牧的心就像被大手狠厉搓，痛得几乎无法呼。

周牧愣愣地，到人那关切的目光，一时间，犹如打破了某桎梏，暴涌的酸涩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地卷来，他眶不经意间泛红，脱：“安安，昨天……”

可这次…

似乎忙得很，也笃定他们会过来，只突突突地通知完就掐断了传呼。

“小黎啊，告诉你个好消息！”的声音听着还激动，“你和你人一起来的吧，我特意给你们俩争取到靠前的位置，而且场上很可能会和你们行互动，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你赶过来再走下程，还有你人啊，别忘了，快来快来！”

其实他现在已经收敛很多了，两人刚结婚那会儿，周牧只要在外，几乎每一两个小时就要回他几次消息，甚至还要带着些羞耻的小以满足他的控制。即使老实如周牧，都被他这样有些疯狂的行径整怕了。

而他们不会想到，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称得上静谧的、彼此相伴的时光。

或许…忍忍就过去了…他真的好脏…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遇到这事…老公…

黎安也很周牧，只是他的情较之周牧，要更加偏激。他无法容忍周牧有任何一丝的偏离，他要他的毫无保留，他要他的全。为此他不惜编一又一的绳索，将彼此都牢牢缚住。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冰的好时机，于是又，“昨天是老公错了，对不起。宝宝，原谅老公好不好，老公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宝宝…”

是。

看着这样乖巧的周牧，黎安嘴角又挑上弧度，猫一样的瞳中悄然划过抹幽光。他又是安抚了几句，便是迎着瑰丽残，一同赶往彩排地。

陷自我厌弃情绪的周牧，甚至开始抵人的怀抱，不仅是装睡，更是将自己埋由冰冷墙面织构的厚茧中，希望借此将情绪自我消化。

周牧抿着，着勺柄的指尖青白，垂着的眸中波不定，“老公，我…”

他更怕安安不要他。他无法想象没有安安的生活。

宁愿自己躲角落也没有主动埋他的怀抱，这个问题已经很严重了。看样这次受到的伤害真的不小，如果没有及时安抚，很有可能产生难以弥补的暗伤裂隙。

安安…会不要他了吗…

黎安的终端忽然响了起来。周牧浑一颤，似是回了神，呐呐消了声，闭着嘴看过去。

其实黎安心里对订婚礼一直很期待，虽然他嘴上说着不去，面上也难免失望可惜之意。但他也清楚，对这个再期待也没有周牧重要。看着周牧现在这个样，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抛下他去参加所谓的订婚礼，这两天还是好好陪陪周牧吧。

“宝宝，”黎安担忧地看着他，“有哪里不舒服和老公说说好不好？老公知错了，你不要自己憋着，有事就和我说好吗？乖宝宝…”

几番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周牧甚至提了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的想法，这才让黎安有所消停。也因此，他逐渐摸索在心理上控制周牧的法。

他不能没有他。

这是他唯一的人，也是他背后唯一的港湾。无论在外面对怎样的刁难困境，只要想起安安，周牧就能生咬牙继续的念力。

黎安柔柔地笑着，又问了遍，“宝宝，你刚刚想说什么？”

可事实是他不得不去面对最亲密的人，经过一夜的痛苦挣扎而建立起的心理防线，也本没有起到任何缓冲的作用。

到嘴边的话犹如粝的石，又被他生生吞了下去，梗得脖颈泛起一阵阵的刺痛。

“呃…”黎安瞄了周牧一，“我，再给他打过去，就说咱不去了…宝宝，你刚刚想说什么？”

以前，黎安是想往周牧脖上一圈足够牢固的绳索。而现在，他学会了给后者一定的自由，犹如鱼缸中的鱼。他是，他是鱼，他们都被困在不大不小的天地中，但他要他离不开他。

相多年，周牧清楚地知黎安的占有，也知这事一旦说来，将会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叮叮叮”

内心的苦痛实在要满溢而，叫嚣着、呼啸着，试图冲破封锁的屏障。周牧攥被褥，柔的布料折一凌的线条，正如他现在的杂无措，黑眸满是惊惶茫然。

“…没什么…”周牧声音低哑，颓然松开攥住的被角，他垂下睫，盖一片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