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赞不知听过凡几，胧儿脸上依然是淡淡的、柔和的微笑。

“呃……痛……”在这状态下的男人，异常脆弱，嘴中溢细碎的。

黑眸不知何时睁开一隙，盏着茫然的汽，朦朦胧胧映晃影，他声喃喃着，“好痛……不要、了……好不好唔……”

她没有回，“今天先到这里吧，辛苦了。”

“周牧，你没有忘，回答我，在噬空域中发生了什么？”

“……淮汀区……”

男人蜷缩的渐渐被无形之力箍住，摆双微开的跪姿，双手呈一舒展的姿态置于两侧，起。

“不，你没有忘，再仔细想想，好吗？”

“很好，”那人鼓励了句，声音似是带着好奇，“听说你之前掉了噬空域，是吗？”

便见四周嵌着的夜明珠如呼般光亮起伏着，而盖着男人的被褥如盐，消解于无形，下面赤的肌肤。

那人一愣，这好像还是胧儿第一次在中途喊停，也或者说，是第一次亲临现场。

一阵风来，少女淡蓝发丝微微扬起，模糊了眸中的神。

只是，为谁献祭呢？

眸微弯，“我之前既已答应以月族之名照顾这对小情侣，现在闹成这样，终归还是我的疏忽，便想过来看看。”

男人的睫细密地震颤起来，脸上显挣扎之，整个人肌绷鼓动，像是在无形地对抗着什么。

直到那人关上门，无意间瞧向内里，却见胧儿面无表情的侧脸，眸中似有暗涌动。

便见胧儿微微侧，星蓝的眸在暗中也清亮异常，如波缓漾，声音柔婉。

而随着那人手势再次下压，男人发一声沙哑的闷哼，廓快速起伏，两枚熟红的在不染凡尘的星蓝眸中上下晃着。

“周牧，乖孩，告诉我，想起什么了？”

那人看到床上的人影，又：“殿下，您放心，这人在噬空域中究竟经历了什么，我肯定能挖来。”

那人愣了下，“您……”

“周牧，你的家在哪儿？”

那人呵呵笑了两声，“没事没事。”

轻纱飘幔的床上，肩宽腰窄的男人浑赤着跪立，像是斩棘而来，肌肤上嵌着大大小小的伤痕。而他的面前，立着位挑白皙的少女，弯眉琼鼻，星蓝眸宛若清幽月，修长裙衬玲珑有致的材。

旁边那人一手立于前结势，一手指向男人，“你是谁？”

男人闷闷地“嗯”了声。

只是好像胧儿的声音有些……沉？错觉吧……但不待他细想。

“可以了。”一直静立不动的胧儿抬手一挥，本如呼般起伏着柔光的夜明灯忽地一灭。

胧儿不避不退，依然立于床沿，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男人。

“不……”男人剑眉皱，低沉的声音绵绵的，像是在撒般，“忘了……”

那人不为所动，手势一压，声音不复之前的低沉，而是夹杂了些许利，宛若两刃相的锐鸣，

明暗叠的光影为这添上莫名撩人的情，影影绰绰间，红发紫的鞭痕凌地覆在饱满的上。

“我、忘唔……”男人本称得上是帅气的脸因无声挣扎而显痛苦之。

“周牧，能告诉我在那里发生了什么吗？”

那人眉一皱，本置于前的手势已压到腹前。对于尘族这脆弱的族已经达到极限，再继续下去估计会神崩溃。可他看到床前少女的影，暗暗咬牙，手势要再往下。

“你先下去吧。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靠近半步。”

这胧儿殿下虽平日温温和和的，可到底谁也看不懂她，觉竟是比那女王还难猜。

男人赤的上已覆上了层密汗，像是沁了油的韧鞭，绷的肌显十分漂亮的线条，着那跪姿以及红紫痕，令人一，便血脉贲张。

胧儿抬眸，“怎么了。”

乍一看，倒有献祭的神圣。

这声音很低，且语调奇异，常人乍一听，本听不这是在说什么。

果然是错觉……那人不敢异声，只是。

那人登时中满是敬仰，“殿下，您真是太善良了，能被您任用，是我一生的荣幸。”

这人未再问什么您怎么不离开的问题，而是定下神来，看着床上的男人，嘴中念念有词，一手于前比了个势。

“我……忘了……”

而本该昏睡着的男人，睫颤了下，许是很久不曾开，声音缓而涩，“……周牧。”

胧儿眸光折了下，缓声：“好。现在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