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雪霁的住处。

而他的目的地，三方会谈也刚刚结束

只不过这三只老狐狸，说是开诚相待，十句话中，假话九句，还剩一句半真半假。

雪霁只说了周牧同黎安闹崩的原因，并未向他们说明周牧在沐辰和霜致那儿遭遇的事情。关于直播的事，雪霁心知即便他现在不说，以两人的手段，查到只是时间问题。

问及同周牧的关系以及之前的相处，西、利二人很有默契地互相打马虎，省略了很多很多，重点聊了聊在月族再见倾心的舞会故事。

三人面上一派正常，而心中对彼此的话能信多少，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倒也并非一无所获，利斯卡沉吟着，“竟然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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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霁瞥着两人的神色，心中顿时明了，他们早就知道这事。

他要说什么，终端忽而跳出来，雪霁瞄了眼，微微眯起眼睛，道了声失陪，便先出去了。

利斯卡推开周牧卧室的门进去，不出几秒钟，又蹑手蹑脚地出来，声音放低。

“睡着了。”

他示意西里尔借一步说话。

走廊延伸的阴影处，利斯卡站定，面上褪去往常的轻佻，显出些许莫测。

他开门见山，“我直觉不止这些。”

西里尔抬手在两人周遭设下一层隔音屏，“继续。”

利斯卡便将从沐辰口中听到的“瑶光”“衍石”说出。

他沉吟道：“之前我说过，一定不能再对他使用摄魄，不然结界松动，后果不堪设想。他离开月族时，结界岌岌可危，但不至于接连说出两个暗示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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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在这之后，曾有人不止一次对他使用过摄魄。”

西里尔默了瞬，声音蕴着某种定力，“沐辰。”

利斯卡缓缓点头，“我就琢磨着，周牧有段时间和他们住在一起，如果真的是他，那么最有可能在这段时间发生什么。”

西里尔道：“明天去探探。”

“怎么，”利斯卡笑了声，“直接摄魄对狙吗？问问他有没有对周牧做什么。”

“一起，”西里尔说着，宛若讨论天气般稀松平常，“如果有问题，直接解决。”

利斯卡挑眉，倒没有异议。看着军官沉静的帅脸，又不禁揶揄道：“万一真有问题，你真要杀了他？小辰可是月族殿下啊，胧儿知道了直接拉黑你都是轻的。”

不待西里尔回话，利斯卡又念了遍，“胧儿……”他渐渐眼睛发亮，“我知道那黑影是谁的人了！”

“百分之九十九是胧儿！”

他像是把所有疑点都连起来一般，“其实当初月族派人搜寻被劫持的周牧，我就觉得不对劲，月族这般大族，怎么会在意那些小事？后面在月族皇宫也是，胧儿抢人的意图不要太明显吧，分明就是想把人留在她那里，黑影如果是她派来的话，一切也能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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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也越是惊愕，“不过，胧儿这到底想做什么啊？难不成、难不成……”

利斯卡憋了憋，还是忍不住道：“难不成她也看上周牧了？！”

不得不说，利斯卡算是误打误探到了事实真相。

西里尔不想和这人共降智商，选择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