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汪……”不好。

“别怕，我很快就回来了。”他轻轻柔柔地扳过狗，让它看摆在一边的监控：“我会在那里看你的。乖乖在家等我，等我回来就奖励你小礼，好不好？”

夜晚静谧漫长，也无他人打扰。林疏玉心中一动，竟觉有几分地久天长的意味了。

林疏玉依旧没有说话。事实上，他早就不在乎中那个匿名群的背后究竟是哪些人了。这件事给他的影响已经像家里的那些事一样，被他行淡却，碎扔在后了。

一夜过后，雨尽天青。林疏玉将关了一整晚的窗逐一打开通风，淡淡的青草味和浸着汽的微风房间里，让屋里一下清新了起来。他给摆在书桌边的仙人掌浇了浇，观察了一下它的长势，发现它似乎要开了。

“好久不见。”韩兆见林疏玉到了，握酒杯的手收了一。他了一扎啤酒炸弹，往林疏玉杯里倒了半杯，低声问：“你还好吗？”

“嗯。”林疏玉抿了一，觉味甜丝丝的，像荔枝味的饮料。他无意识地了一下牙齿，红的尖在侧稍纵即逝：“你也在S大吗？”

林疏玉望着韩兆，只觉指尖微微发。酒吧内的蓝紫灯光将一切都映得似真似幻，让他觉自己双脚离地，无法自控地飘在空气里。

雨声时密时疏，偶然能听见间或的蛙声。林疏玉时写时顿，觉得累的时候便起喝几，往往能对上大狗黑汪汪的睛。

林疏玉觉自己跟个渣男差不多，赶逃也似的关上门下楼了。临走时匆匆从件上下单了一个狗玩，估计等他回来也就送到了，应该能勉安一下大狗支离破碎的心。

何况大狗都这把年纪了……林疏玉侧了下，看了趴在床边的大狗一，很难得地弯了一下角。无论如何，在他离开之前，给它养老送终应该没问题。

订好的酒吧就在不远，位于离林疏玉家最近的商圈内。大狗见他晚上要门便不太安分，咬着他的衣角不想让他走，看上去分离焦虑很严重。林疏玉一瞬间有想带上它一起，但显然这也太奇葩了，只能作罢。

“不，在隔读CS。”韩兆摇了摇，说：“不过你很有名，我们学校的很多人也知你。”

林疏玉没声，默默咽下了腔中的酒，听韩兆继续说：“中的事，我一直欠你一个歉。真的很对不起，当时给你造成了那样的伤害，你肯定恶心了很久吧……不过当年群里的理者我找到了，你想知是谁吗？”

……他曾经有过很多次关于这四个字的幻想。它们像一万条尾鳍光彩的金鱼一样在他心底游曳来去，但最后无不瞪大了枯白的双，翻着鱼腹，静默地浮在他的死里。

韩兆比他先到一步，已经坐在酒吧等他了。对方穿得很正式，不像是随便来和之前的同学喝一酒，像是要参加某个活动或是某场会议。林疏玉又看了自己，长袖衬衫，长，正不正式不说，至少不会被蚊咬到……。

林疏玉的手指滞了一秒。韩兆也意识到了什么，旋即略带尴尬地补充：“不是中时那……我的意思是，你在大学就证了LM问题，真的非常厉害，说是天才也不为过。”

地趴了狗窝里，着将心虚的本能藏起来。林疏玉正将充好电的电容笔下来，没留意到有什么不对。他用笔的柄端着下颔，翻看着之前的计算过程，开始思考之前思路滞涩的分。

仙人掌很难开，培植得当的话也要三五年才可以。林疏玉觉得意外，不过更多的是开心，还喊大狗一起来看。大狗也很兴奋，晃着尾往上凑，但被林疏玉一把拉住了，堪堪逃过了被刺扎到鼻的一劫。

今天就是周末，他和韩兆说好了要见一面。不过林疏玉白天还有其他的事要，所以定在晚上去酒吧陪他坐一会儿。

但这个念甫一升起就被匆匆熄掉了。

——LM问题困扰了他接近三个月，推倒重来了无数次，光现在的版本就写了近百页且还没写完。现在韩兆却告诉他，自己已经证完了。

大狗心情低落地松开狗嘴，可也知自己没有话语权。它落寞地往摄像边一趴，像个空巢老人一样忧郁地将自己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