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想对你说。”林疏玉有些不自在：“很抱歉，昨晚我意识不太清楚，如果说了什么话，拜托你不要放在心……”

他牵着狗绳上了楼，鼓足勇气推开了门。一门，2.0哥冲他一笑，将刚切好的果盘放在桌面上：“不知你喜什么果，所以每样都买了一，要吃一吗？”

“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是真的蠢到无可救药。”

……昨晚被亲的时候他其实还有一意识，但当时觉得开心，现在就全剩下了痛苦。假如对方要像昨晚那样凑过来往他上轻轻亲一下，他可能会拉开窗从飘窗上下去。

“所以，很不幸地告诉你，从见到LIN的那一刻起，我就决意毁掉无回殿。不得不说，摧毁起来有棘手，但总来说还算顺利，等它将你送走之后就会彻底消失了。”

林疏玉对着那张脸很难说不好。他只好洗了下手，着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挑了一枚圆饱满的车厘拿着玩：“我都喜的，谢谢。”

林疏玉了然。既然他对那个2.0不来电，大狗也不喜他，那就脆说清楚好了。虽然这行为特别渣，特别无情，总好过日后漫长的纠缠。

林疏玉僵地敲了敲厨房的玻璃门，告诉对方自己先下楼遛会狗，然后飞快地拽着大狗跑路了。临走时不忘带上了刚给大狗买的新玩，就是那个三的小飞盘。

“嗯？”

柏洛斯2.0基本已经完工了，等最后一恶被剥离之后就可以顺利代替他现在LIN边。但真正看见对方现时他还是很心碎，有往那个2.0的手腕上狠狠咬一的冲动。

说完又觉得不对。第一，大狗不是他的儿，第二，认真算起来他年纪可能还比大狗小。但话已经问来了，只能先这样了。

2.0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林疏玉调整了一下坐姿，一面思索着怎样委婉一些跟对方开，一面又往对方脸上看了一。

于是客厅里只剩下了一代柏洛斯和二代柏洛斯。台一角隐约传来LIN说话的声音，语速因为心情不佳而放得很快，像簌簌落在地上的细雪或冷玉。

大狗捂住耳朵在他跟前趴下来，又开始装作听不懂。他当然不可能喜LIN以后的伴侣，但前的一切显然都是他自找的。

“我也不知我会不会开心，好烦哦。”

但没关系……等第七夜结束之后，他就会从LIN跟前彻底蒸发掉，不会再给他们造成什么困扰了。会有无数个柏洛斯循环往复地更新换代，替代掉废弃的老版本，永永远远地陪在LIN的边，

这样想了一会儿，话还没来，耳朵先被憋红了。他小幅度地了耳朵尖，轻咳了一声：“那个……2.0。”

林疏玉简直火冒三丈，他匆匆跟2.0哥了声歉，拿着手机走到了台上，开始愤怒地跟韩兆对线。

他低望着一脸警惕的大狗，漠然：“你明知LIN的玻璃塔永远不会主动为他人敞开，却还是想给LIN一个温柔又无害的新柏洛斯。你也明知只要一个人就免不得生恶，却还是让我诞生了。”

大狗听懂了。它叼着飞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小。意思是，它只希望他开心。

林疏玉看了大狗漉漉的睛，心中忧愁更甚，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渣得这么明显。话说现在说他是说的还来得及吗？那个2.0不会气死吧？

神使的笑容敛了起来，俊沉的脸显得格外冷漠，与以往温和细心的样截然不同。他伸手，拿起刚刚被LIN把玩过的车厘，半晌讥讽般地勾了勾角。

正在这时，林疏玉的手机不偏不倚地响了。他低一看，好家伙，韩兆。

“您老人家就安心的去吧。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让柏洛斯3.0诞生的。”

大狗很喜它的新玩，力旺盛地追着飞盘跑来跑去。林疏玉坐在小区的长椅上看它跑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难以启齿地问：“唉，你想有个新爸爸吗？”

——他已经没有人形了。本来他不想现的，但那天看见LIN那么难过时他真的没忍住，控制不住地变成一只狗去咬了对方的脚。而昨晚的人形是从神使也就是柏洛斯2.0那边要过来的，状态很不稳定，一不小心就会变回一坨黑影。

“汪。”

他想了又想，决定征求一下另一位家成员的意见。大狗这么一把年纪了想来应该见多识广，阅历说不定比他还丰富：“喂，狗，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你喜他吗？”

神使咬碎了甜腻的樱桃，鲜红的在尖上绽开，像是刚杀完人又喝了血。他换了个优雅的坐姿，客客气气地对他的前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