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洛斯坐在床侧，用指尖缓缓拂过林疏玉的脸颊。

对方已经睡着了。刚才掉了太多泪，现在他的yanpi还是zhong的，瓷白的脸上残余着许多凌luan的泪痕。柏洛斯抬chu手，很轻地碰了碰对方被泪水结在一起的yan睫，以及微微带着点红的鼻尖和泛zhong的嘴chun。

林疏玉此时的模样柔顺得有些过分，柏洛斯只在他睡去或者死去的时候见过。当对方醒着的时候，他见得最多的要么是拒他千里，要么是离他而去，连一个带着愠怒的“gun”字都属于限定版。

柏洛斯知dao，这并不怪LIN，要怪只能怪他自己。LIN就是那样的人，对谁都不怎么热切，随时可choushen离去。但他的贪念太重了，LIN的chu现于他而言已是恩赐，他却恬不知耻地渴求更多。

没办法。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他本就是个天生的恶zhong，即使LIN一把将他从命运的泥沼里拽chu来，也掐不断他血脉里自带的罪恶。而LIN就是他一切罪恶里最倒霉的受害者，他不顾一切地想用自己的污秽毁掉那份纯粹，玷污那份洁净，拉着LIN双双坠入泥沼。

而现在，他得逞了。

——怀中人人事不省地倒在他怀里，窄小的rou腔被他的东西guan得一丝空隙都没有，将平坦的下腹都撑起了圆run的弧度。nong1浊的白jing1从对方的女xue里面一点点渗漏chu来，在cao1得烂红的rouchun间涂chuyin靡的痕迹。

柏洛斯shenxi了一口气，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又将手伸到了枕tou底下，摸到了那副银se手铐。LIN不知dao，其实它的材质并不是jing1银，那只空间戒指也不是什么罕见的黑宝石，都是用从他shenti上取下的材料打成的。他近乎偏执地想让自己长久地陪伴在LINshen侧，如果完整的自己不行，那留下一bu分也是很好的。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将自己全shen数百块骨tou一块一块磨成饰品，七零八碎地坠在LIN的shen上。

当然他也知dao，对方不喜huandai饰品，能坠一块就很难得了。

冰冷的手铐yingying地硌在他的掌心里，向主人叫嚣着将LIN铐住的yu望。柏洛斯的眸se沉了又沉，终于忍不住将它拽到LIN的腕边，却又倏然僵住了。

他突然想起，方才对方是怎样抱住他、给他cayan泪，让他“别哭”的。

如果，如果再这样来一次，会不会……连这份温柔也失去了呢。

柏洛斯咬住牙，犹豫了又犹豫，终于还是放弃了。他打横抱将人抱起，向gong殿后面的汤泉走去，准备为对方进行清洗。

林疏玉歪了歪tou，自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柏洛斯jin张地抱着他，就像抱着一块价值连城的名玉，生怕一失手叫对方碎个满地。何况对方确实又轻巧得要命，跟骨骼中空似的。

殿里很静，gong人们都被他赶走了。墨蓝se的不夜锦和银白se的雪姬hua在琉璃hua池中幽幽盛放，ju大的古典建筑间只能听见liu动的水声。

柏洛斯怀抱着林疏玉，慢慢走过原木铺成的横桥，将对方放入稍高于ti温的温泉水里。由于里面han有对shenti有益的白se沉淀wu，温泉水并不是那么清透，而是呈现chu了niunai般的质gan，让浸在水中的pirou也变得犹如白缎一般。

“嘶……”

林疏玉被水弄得清醒了一点，迷迷糊糊地要往柏洛斯shen上靠，刚动了一下又停住了。他睁开yan，看见坐在岸边的柏洛斯，yan睫轻微地抖了一下，然后又垂了下去。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他没有问当年柏洛斯有没有在黑塔断联时拿到第七层的钥匙，柏洛斯也没有问林疏玉在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将钥匙cha进第七层的锁yan里去。

柏洛斯撩起一捧水，浇在林疏玉尚未没入水中的银发上。林疏玉抬了抬酸ruan的手腕，小声说：“我自己来就好。”

“……好。”

柏洛斯顿了一下，放下僵在半空的手。林疏玉往下沉了一点，将自己下颔以下的bu位全bu浸在水里，有点尴尬地gan受着ti内的yeti随着liu动的温泉水涌chu去：“你先chu去吧。”

柏洛斯不干了。他抠住地面，死死扒jin原木拼接的feng隙，很委屈地问：“您怎么一zuo完就gan觉跟我不熟似的？”

“……”

林疏玉喜提ba批无情的称号，一时哑然。他反思了一下，gan觉自己似乎确实有把对方当成jiba工ju人的嫌疑。那边柏洛斯还在喋喋不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