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洛斯用力回抱住他，将下埋对方光洁的脖颈。心隔着腔重合在一起，共振一样砰砰着，让柏洛斯觉腔有发麻，窜着酥酥的电，像生命第一次完整了。

柏洛斯又难过又动，还有惶恐。他给林疏玉翻了个，摸了摸对方的额，不安地问：“温度好，我给您用温一吧？”

林疏玉等得已经快睡着了。他撑着脸，朦朦胧胧地看着柏洛斯甩着几把跑前跑后，心中默默回忆自己刚刚用了几成力。他现在没镜，看不太清那东西现在是什么状态，只能尽量往好想：看柏洛斯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应该还的吧……

还没等回忆清楚，那边柏洛斯已经端着药和糖过来了。为了保证温度合适，柏洛斯还特意给杯施了个法，连同糖果一起摆在瓷盘里，看着还致。他将瓷盘放在床柜上，单手环住林疏玉的，像模像样地低下，浅浅试了试溶剂的温度，另一只手将调羹抵到林疏玉边，：“有苦，忍一下就好……”

手，心狠手辣地往下一扯。伴随着柏洛斯的惨叫，他终于慢半拍地睁开了，脸苍白地望着柏洛斯那东西，缓缓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柏洛斯？——你没事吧？”

林疏玉已经彻底掉线了。他直地躺在床上，就算柏洛斯扑上来咬他、他，他都不会给任何回应。好在柏洛斯还不至于没品到那地步，没好意思继续动那些歪心思，而是打了盆，轻手轻脚脱掉林疏玉的衣服，将浸了温的巾贴上对方烘烘的脖颈。

柏洛斯定了定神，缓慢地沿着的曲线往下，觉自己不是在给人降温，而是在拭一座神像，生怕动作不够小心，叫自己亵渎了神明。好在神比较包容，并不在意柏洛斯给他前后完之后又偷偷跑去打飞机的行为，而是心满意足地再次扒上对方凉丝丝的，并且没被戳到。

林疏玉睁睁地看着他把沾过嘴的调羹喂过来，瞳仁地震一样颤抖了一会儿，然后猛然冲盥洗室，发了一阵真情实、撕心裂肺的呕吐。柏洛斯还呆在原地等夸奖，就差凭空长尾摇一摇。见到这一幕，他再次僵成了一坨石像，然后寸寸裂，被打着旋的寒风一片片走。

“……！”

……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又困了。

柏洛斯伸手理了理他的长发，蘸着拭对方的。黄的灯光落在对方淡粉的肤上，将剔透的鹅梨映成了蜡质的苹果，从隙里往外渗甜。他很小，躺下之后就只有薄薄一层，下腹上的脂肪更薄，一就能隔着摸形状。唯独上多，沉甸甸、嘟嘟，格外圆满，格外实，像凝聚的云朵，凝稠的白颜料，凝固的椰冻。

在掏空胃里所有存货后，林疏玉脚不沾地地飘了回来，目光带着一世的冷静。他先是仰将柏洛斯端来的药一饮而尽甚至没看见旁边的糖，然后机械地漱了漱，最后重重栽倒在床上，还不忘检查了一下柏洛斯的几把是否安好。

柏洛斯匆匆忙忙地跑到柜跟前，一把拉开屉最底下那一格。那里面常年备着各药，从外敷到内服应有尽有，退烧药自然也在列。他烧了一，趁烧开的时候又翻箱倒柜地摸几枚果味的糖，想着林疏玉要是怕苦的话可以着缓缓，说不定兴了还会夸自己贴心什么的。

林疏玉大为抱歉，惭愧地摸了摸可怜的小柏洛斯。柏洛斯被他摸得又又，是因为男人下贱的本能，是因为心里还残留着对那残忍一拽的恐惧：“……我，我没关系的，不用摸了。我能把手铐打开吗？”

得到林疏玉的应允后，柏洛斯手腕一使劲，生生把手铐扭断了。他活动了活动手腕，连都没来得及穿，火急火燎地下床去找药。林疏玉愣神地捡起那对断为两截的圆环，开始思考什么银的内切面会是黑的。

林疏玉上汗涔涔的，脸也绯红，烧得意识都恍惚了。的血在薄薄的下过去，将骨闷得火，几乎能在肤表面蒸气来。巾比肤略低两三度，叫他忍不住抓了抓床单，无意识地发混的呜呜声。

柏洛斯哽咽：“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