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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玉的pigu生得饱满,光洁的ruanrou鼓鼓地往中间挤,tunfeng很shen,要将tunrou往外掰一掰才能看见里面藏着的粉piyan。而现在,柏洛斯那gen东西就没在rou最丰厚的那chu1,硕大的guitou卡在chaorun的tunfeng之间,仿佛再往前一ding就能将这只白pigu整个贯穿。
“放开……放开我……”
林疏玉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挣开了柏洛斯的手,翻shen向前爬去。cu热的yangju从冒着水的粉批里脱了chu来,淌chu一线晶亮的yinzhi,顺着tuifengcachu情se的痕迹。
他爬得困难,每动一动膝盖就要大chuan一口气,像只学着在岸上走路的鱼。可就这样的姿态由他zuo来也很好看,由银转白的长发jiao缠着披在他shen上,几乎和肤serong为一ti。shense的地毯和浅se的肤roujiao相映衬,看上去极富视觉冲击力。两gen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翅膀一样向上凸起,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拗断。而那gen细白的小尾ba就从tunfeng上方伸chu来,一左一右地晃来晃去,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发着颤。
一只手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挠了挠那撮mingan的尾ba尖。林疏玉膝盖一ruan,双tui间的nenrou里坠chu一大滴yin水,在地毯的长mao里消弭无痕。shen后人适时地倾过shen,将两gencu热的yingwu抵到那双淌着水的rouxue之中,而后猛一dingkua——
“!”
林疏玉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便摔在了地毯上。他shen上瘦,膝盖和小tui都细骨伶仃的,几乎能全bu埋进地毯的长mao里,只留chu一线雪白的肤rou。前shen也无力地坍在手臂间,只有fei嘟嘟的tunrou高耸着,被shen后情的猛兽干得luan晃。那枚窄而tang的nenpiyan被完全cha开,张到了惊人的地步,仿佛已然不受主人意念的控制,尽了力地往外敞。
柏洛斯的yangju一tongtong进去大半gen,gang口周围的nenrou都被cao2开了,连褶皱几乎都摸不到。bi1仄的changdaogen本han不住这么cu的东西,被干得chou搐痉挛,失禁一样往外漏水。不时有晶莹的yeti从激烈的choucha中溅chu来,shi淋淋地糊在大tui内侧的肤rou上,反she1着yinluan的水迹。
林疏玉第一次被人弄后面,yan神都被cao1直了,呆滞地微微仰着脸,口水控制不住地从鲜亮的嘴chun间往下淌。不同于已经被cha惯了的雌xue,他的piyan还没挨过cao2,因而丝毫掌控不住ding撞的节奏,很快被狂风暴雨般的chouchacao1得丢盔卸甲。
被……被两gen一起cha进来了……
他脱力地趴在地毯上,脸贴着手臂,手臂贴着地面,唯有pigu高高撅着,bi1仄的rouxue里艰难地han着两gencu大无比的rougun,被干得yin水luanpen。
“呜……别、别那么快、轻一点……”
林疏玉胡luan摇着tou,被口水弄shi的下颔在手上蹭来蹭去,蹭chu数dao薄薄的shi痕。相较于后xue的生涩,前面那daoroufeng已经吃熟了几把,不算困难地接纳了那genxingqi。但无论被ding进去多少次,他也依旧很难习惯那zhong叫人癫狂的刺激,何况今天的柏洛斯……有点cu暴。
对方掐着他的腰,从后面狠狠地ding他,kua骨和tunrou撞在一起,发chu清脆的撞击声。两ban柔ruan的pigu微微泛起了淡红,像是白sehuaban靠近芯子的那bu分,带着点nen到能掐chu水的粉。
这些日子柏洛斯没跟他zuo过,让他那两ban原本略微嘟起来的rouchun又变回了之前薄薄的模样,稍微往里cao1几下就红得鲜亮。而现在的柏洛斯仿佛要加倍xiechu那些不见天日的暗yu,将林疏玉cao1成只属于自己的雌兽,然后跟他就这样永永远远地纠缠下去。
cu大的yangju埋在roudao之间,重重地cha入又快速地chouchu,将那两片薄chuncao1得简直不成样,连满肚子yin水都夹不住,统统从xueyan里狂xiechu来。两枚同样cu大的guitou同时在yindao和changdao之间进chu,将中间那层纤薄的ruanrouding得上下直颤,然后shenshen埋进林疏玉的肚子里去。
林疏玉只觉要被shenti里那两gen东西钉穿了。他已经完全掌控不了下shen那两只xueyan,只得任凭它们失控地淌着水,被下腹酸涩不堪的快gan折磨得崩溃哭泣。gang口和bi2口一样,被撑成了惊人的大小,每当柏洛斯尽genchouchu的时候都会合不拢地豁开一个一指宽的小yan,无休无止地往外漏水。
夜还很长,林疏玉几乎要被cao1yun了。可就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柏洛斯突然将他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去。林疏玉被对方毫不费力地抱在怀里,双脚腾空,gen本够不到地。这样陡然旋转的ti位让那两gen几把瞬间tong到了最shenchu1,让林疏玉当场翻着白yan抵达了高chao——
“cha到、cha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