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睛一亮：“真的吗？”

在林疏玉翻找的过程中，神使始终坐在床上，看着他在房间里翻来翻去。听见他的问题后，神使抬起，很伤心地说：“您只有在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想起我，我才不。”

相较于宴会厅而言，林疏玉更倾向于认为第二个信会在寝殿内现，毕竟宴会厅已经在第一夜被使用过了。他仔仔细细地翻找着寝殿内的架、柜，连瓶里着的白梅都来检查了一遍。不过这次的他并没有第一夜那样顺利，轻而易举地从神使的脸上摘下那张充作信的面，来到二十八岁的柏洛斯边。

“您可以想想，对于王来说，卧室里会有什么重要的品。”

“……”

林疏玉觉得自己很需要去氧。在王记忆的前一秒，他了一气，问：“我能提前问一下，这一夜要我收容的恶是什么吗？”

哦对……还有神使。林疏玉停住脚步，走到神使跟前，问：“可以给提示吗？”

“……！！”

林疏玉不再理他，开始在寝里转。现在是游戏的第二夜，他渐渐找到了一些规律——比方说当他在王的记忆里解锁某个场景之后，无回殿中相应的场所也会向他开放。柏洛斯昨夜将他抱了寝殿之中，因而他现在便可以在寝殿和宴会厅之间自由探索了。

神使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似乎裹挟着一些遗憾：“您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是呀。”

“。”这句话跟没说好像没什么区别。

林疏玉的脸绿了一下，顿时想起了不久前某个不怎么妙的发现。他走到床柜前，一把拉开第一层屉，果然看见了里面堆了一堆透明的密封袋，每一个袋里都装着他之前那些离奇失踪的内衣。

“王如果知您这么说的话会很伤心的。因为对他来说，这就是最重要的品了。在您离开他后，他只有闻着您的气味，才能……”神使顿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来啊。”

……好熟悉的句式。林疏玉无语，耳边闪回了柏洛斯那句“您愿意跟所有人走，为什么偏偏不肯跟着我”。他笑了一声，一面搜寻着可能现的信，一面回：“那也不是不行。”

“……”林疏玉汗都立起来了：“呃，你也不想看着我第二夜就迷失在记忆里吧？”

林疏玉发现他很擅长自说自话，和柏洛斯很有一拼，有些好笑：“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和你好像不熟吧？”

神使抿了抿，攥的指骨泛近于淡青的白。他望着林疏玉下了床，好半天才开了，语气里带着的不甘：“不熟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熟悉啊。再说，您和……和王不熟的时候，不也会在暴雨夜里哄他睡觉吗？为什么就不肯多陪我一会呢？”

比如前这张衣柜。

……唯一令他庆幸的是，这些衣都是净的，没有现现让他这个洁癖患者心猝停的画面。

但是……全是柏洛斯的，没有一条是他的。

林疏玉望向对方抓住自己的手，不怎么兴。神使忙不迭地松开手：“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我只是想说，今晚真的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您就这样离开，我会……很难过的。”

林疏玉抖着手拎起其中一个装着白内的透明袋，表情十二分的忍辱负重：“你不要告诉我，这些就是今晚要我找的信。”

……他就知！

——这里的一切都是仿照着他的寝殿来的，柜里的东西也没什么变动。前的衣柜里满了柏洛斯给他俩定制的各服饰，挂得整整齐齐，颜得还协调。林疏玉随手拉开衣橱下的屉，发现连内衣都有，满满当当地填满了每一个小格。

林疏玉有些失语，放弃从对方那儿问话了。看来游戏规则有一定限制，他并不能全靠从神使那里获取信息。于是他继续挨个检查橱柜，并成功发现了一些端倪。

，不是让我找信吗？”

神使果然不吭声了。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看起来有悲伤，好像知自己很拿不手似的。

“说说看。”

“真的。”林疏玉回看他一，：“你什么时候肯摘掉面，什么时候再说吧。”

神使垂丧气地低下，小声：“那是当然的了……不过，我也只能提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