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玉留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忽尔反骑在柏洛斯上，很凶地亲了亲对方的。柏洛斯讶了一秒，旋即狂喜起来，立刻使劲回吻回去。只是他吻技差得离谱，跟抓瞎的小蛇一样胡突击，把林疏玉的下半张脸亲得七八糟。林疏玉忍了一会，毫无预兆地往对方脸上泼了把，然后一个猛扎下，再从不远的地方浮起来。

充血涨红的鼓鼓地被人挤在指尖磨蹭，的偶尔被波及到，不时传来酸酸麻麻的快。一一去的顺着柏洛斯的手指往下滴，从之中引来，沥沥地氤氲着白雾的中。

但柏洛斯纵然再厉害也是凡胎。三年掏不空，六年呢。六年掏不空，九年呢。

银发人的脸了起来，耳尖带了玫瑰，不想跟对方说话了。只是外面不知是天还是秋天，虽然温泉是的，但林疏玉还是怕冷。他一边别着脸不理人，一边将暴在空气中的手臂往柏洛斯上使劲缠了缠，顺便评了一下对方那一腱。

柏洛斯看得，将他推到汤泉的角落，一边摸LIN的批一边吻对方的指尖。他吻得细致，指都要用尖反反复复地扫过，唯恐哪块肤被漏掉。

外的风穿堂而过，将雾气开了些许，犹如白纱浮动。满只有淙淙的声，偶然夹杂着时轻时重的息，像一场朦胧情的幻梦。

“啊……”

“还有三分钟。”神使的声音现在林疏玉的耳侧，低声提醒：“您要跟他告个别吗？该离开了。”

林疏玉读了他笑容里无声的意味。为了这些短暂的快乐，他愿意以与之匹的痛苦去换，直到他被掏空。

被指尖不经意地蹭到，让林疏玉失神地叫了一声。他上渐渐失了力气，连扒在柏洛斯上的指尖都了下去，只能斜斜地歪在柏洛斯怀里随便对方摆。细长的手指搭在侧，轻飘飘地浮在白的面上，淡粉的指甲上闪着淋漓的光，像是人鱼最漂亮的那几枚鳞片。

林疏玉的心微微地绞了起来。

亲完再若无其事地将自己的指尖往LIN的上蹭一下，权当又多亲了一。

“可我到里面好多。”柏洛斯搂着人浮在中，下颔恰巧压LIN肩颈上的那个小窝里，幸福：“陛下的被我装得饱饱的了。”

柏洛斯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垂下，问：“您又要走了吗。”

秒针不停，无声地走过当下单线程的时间。最后的时间里，林疏玉低下，了发间的黑羽。它在他的指间渐渐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一枯瘦的梅枝。猩红的血迹染在梅枝上，仿佛一盏盏盛放的冠。

“会的。”想到未来那两次相见，林疏玉犹疑着补了一句：“……不过，次数可能不多。”

“那您会偶尔再回来看我吗？”他问。

柏洛斯没有说话，但是笑了，笑容还是很灿烂。

柏洛斯看着对方淡的张合着说残忍的字句，心中并不意外，也没有幼稚地说不许走。他早就对命运的结局有了预判，知什么短暂，什么永恒。

柏洛斯抹掉脸上的，追着游过去捉他，成功将人再度逮怀里猛亲。林疏玉像条白鱼似的被他摁在怀里扑腾，最后无可奈何地安静下去，慢吞吞地回勾缠对方的尖。

“……喂！”

“我要……再使用一次【梅血之刺】。”

“……对。”

二十二岁的柏洛斯告诉他，他是所有恶的结合，杀掉他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所有人，从而让一切恶消失。但在这之后的时间里，柏洛斯一定还尝试过其他办法，并得过不同的结论。

刚说过不会离开，现在就要言，很让人有负罪啊……林疏玉犹豫了好一会，在心里打了好几底稿，最后还是直白：“你也该醒了。”

——比如，他现在正在的，不就是将恶从柏洛斯上慢慢剥下来么。

两人在泉里相贴，很有天长地久的架势。只是两人都知，泡沫快要散了。

开始玩那只被到合不拢的。

林疏玉怔了一下，但也就一下。他不动声地将发僵的指尖藏掌心，慢慢抱住了柏洛斯。

怎么这么……手也太差了，只能将就抱一下这样。

“嗯、别往里面伸了，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