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渊笑骂：“你可真不讲究。”摆了摆手随他去，只叮嘱尽量别再玩秋的，不然就真烂了。

雷渊叹了气，适时在一旁提醒：“若是想不到喜的件，在这内院里挑个人玩一玩也无妨。”

毕竟，狗想当人，可比认命当狗有意思多了，他还没看够。

雷渊也不是很明白。

小伍原本赌输了没打采的，听闻此言顿时开心起来，雷渊一问“想要什么”，他的神又不由自主黏到了晏秋赤的胴上。

一瞬安静之后，四周响起年长侍卫们的窃笑，雷渊也哭笑不得地扶了下额：“想就去，这么激动作甚么。”

雷渊看他神就知他在想什么，不动声：“赌约就是图个乐，赢了你的银总不能亏了你，说说，现在有什么想要的，本座还你一份礼。”

小伍从上看到下，直看得燥，呼重。

此时晏秋依然直直跪着，虽然双快被玩烂，下还在，但他脸上那若无其事的淡淡表情竟给人一温柔沉静的错觉。而自脸以下，修长的脖颈，雪白的肩背，青紫的双，劲瘦的腰肢，致的丰，淌的，又织成一段吊诡刺激的成熟风韵。

一时面红耳赤，心里连连骂了几句贱货。

小伍应了，雷渊又吩咐晏秋：“好好伺候小伍，不许脏园。”

他这边着神，那边晏秋已经说完了，雷渊叫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雷渊哈哈大笑：“你觉得他很值钱？”他绕到晏秋背后踢了踢他雪白的，“年纪这么大，两个早被玩烂了，扔到窑里去也就一夜几文钱的货。”边说边将靴尖挤的后搅了搅，又恶劣地用力向前一，“是不是，货？”

小伍这才放心了，一脸喜地谢过雷渊赏赐。

说来稽，内院诸人自知此生无望，多的是自暴自弃堕于情、镇日里叫求的烂货，偏偏晏秋一个随时随地发情、停都停不住的，反而最像个神智清醒的正常人。这几年晏秋彻底臣服于雷渊，在他面前早将自尊羞耻全都扔光，却莫名死死克制住情，若非雷渊下令，几乎从不遵循的本能主动求。雷渊觉得晏秋这持颇为可笑，不过倒也乐见——这已经陷泥潭还要拼命挣扎的拧劲儿，实在少见又好玩儿。

几个跟随雷渊年长的侍卫多少在床上尝过晏秋的滋味，与雷渊所见略同，纷纷慨小伍鬼迷心窍，八成被晏秋端庄温顺的外表骗了。其中一人疑惑：“你说这几年秋在爷面前比条狗都贱，整个极乐里谁不知，他还镇日端着，装得跟个正经人似的，图什么？”余下几人纷纷想不明白。

小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立时涨红了脸，结结：“可，可是，爷只是赢了我几钱银而已，我若是……若是……不是太占便宜了么！”

想到此，他愉悦地品了茶。

晏秋匆匆应下，便被小伍拉走，很快不见了人影。

雷渊知年轻人躁，于是看了看四周，指了园外的阁让小伍带晏秋上那儿办事去。小伍此时却是箭在弦上，哪里能等到那么远，当即指着几十丈外一片大连绵的树丛脸红：“爷，就那边，行吗？”

话音刚落，小伍就睁睁看着又一滴黏黏糊糊的滴到了地上，他再也绷不住，直直指着晏秋大声：“我想他。”

雷渊原本打算去看看新人门，现在也不急着走了，让人换了壶茶上来，心里其实有些促狭地想看乐。

晏秋被他得浑一哆嗦，险些扑倒在地，赶忙调整姿势跪好，“是，秋低贱，不值什么钱。”

虽然他并不衷于跟内院之人上床，但晏秋这特地为他而改的特殊质，当年他还是亲自提枪上阵尝过鲜的，想就一个，着实。要真论起这一，别说窑儿，怕是真正的畜都比不过晏秋。这几年晏秋平日里表现得冷静自持，他一度疑心那极易发情的特殊质还在不在，忍不住压着晏秋了几次，结果发现这被玩多年后竟比从前还浪得多。跟晏秋行房，小伍一个初茅庐的儿本招架不住，一会儿大概会铩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