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因斯雷布的中得知自己与大慈树王曾经见过后，他更想找到其中的缘由了，至少距离那个‘自己’更近一。

主要还是想要帮助坎瑞亚的遗民，所以才会想要找到解除坎瑞亚人渊诅咒的方法。

要知他妙论派很多的同僚都是受坎瑞亚遗的影响……

直到灾难降临，神降下的神怒摧毁了那个国度，将坎瑞亚钉渊，逃的人无一例外的被神遗忘了，他们不老不死，在世间挣扎，偿还无法愈合的罪孽。

空声制止。

“嗯，是，也不是。”

渊，让人恐惧，又让人着迷。

“神……？”

被一个苹果正中后脑的卡维捂住脑袋，“你嘛！艾尔海森！”

空老实的把自己帮助渊的原因代的一清二楚。

经过钟离的事情后，他更加明白了不是所有的神都站在天理的一边。

东西。”

什么意思？

“空，是坎瑞亚人么？”

说到这儿，一声啜泣

烧成灰的国度，也有一些坎瑞亚人逃那片废墟，其中就包括因斯雷布，和……他这个并不是坎瑞亚的旅行者。

“因！”

空捧住他抚摸上来的的手，脑袋靠过去，很顺从地轻蹭了两下，“不过我们都是坎瑞亚的余烬。”

“因为我和因斯雷布都是渊的遗民。”

渊是的巢，是未知和恐惧的源，唯一能和他们相关联的只有那个已经消失在历史中的国家，坎瑞亚。

他是知论派，又担任了时间不短的书记官，所看的书籍涉猎广泛，自然其中也包括坎瑞亚。

那可是只存在于历史中的国家，都知那个国家曾经的宏伟，如今也不过只剩下传说的碎屑，提供给后来者追溯这段未知的过往。

空……

…确实，那个国家也曾像是现在的须弥拥有过正常的生活，但他们选择了渊。

卡维眉微皱，目光犹疑，代替艾尔海森问了自己的疑问，“大慈树王已经消失很多年了，现在须弥的神明是小吉祥草王。”

空就这么直白地说了最大的秘密。

虽被大多数书籍形容为恶的国度，但也不是每本都是那样，某些游记里甚至还称赞过坎瑞亚人的智慧，说他们是不依靠神明的力量而大的国家。

艾尔海森非常自然地用环住空肩膀的手背去碰空的脸。

因斯雷布扶额，他就知……

因斯雷布回过，少年金眸固执地看着他，就像是过去那样。他摇摇，缓缓地，“没必要划分开我们的界限。”

他只是因为见证了不幸所以才选择了帮助坎瑞亚，这是他的选择，旅行者的意愿是自由的嘛。

教令院作为提瓦特内最追逐知识的疯机构，学院各大派别坎瑞亚历史的人不在少数，须弥境内也有不少坎瑞亚遗留的武，可那总归都是历史。

被渊诅咒了。

“一切都过去了，我来须弥确实是个意外，但我也想知当初发生了什么。”

“话虽如此，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过小吉祥草王了，你要见她，拿回你给过她的东西……？你们到底是谁？”

艾尔海森眯起，“叫那么大声，你是想大晚上把风纪官引过来吗？”

因锐的察觉到对方气势的变化，眸渐，手上腰间的空气，准备随时剑，“你不需要知——”

属于‘空’的记忆，也很重要。

渊……是什么？

卡维瞪大了，“渊……渊……！？你们是渊……哎呦！”

“卡维，闭嘴！”

要联合所有可以联合的力量。

卡维神一滞，悻悻地闭上嘴。但纵然如此，他的目光依旧惊讶地打量着空和因斯雷布两人，越看越觉得两人奇怪。

“什么！？”

空认识……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