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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面色微红,呼吸有些粗重,闻言嗤笑道:“不知道是谁昨天被我操尿叫老公的……唔!”
肖昆宇一把抓住了韩靳言的睾丸轻轻揉捏,笑道:“噢,那刚才被我操射的是谁?”
“哼,闻着我的臭袜子才能射的野狗……别捏!”
两人大闹一翻后,韩靳言道:“你觉不觉得小远的那个朋友有点奇怪?”
肖昆宇问:“哪里奇怪了?”
韩靳言有些迟疑:“说不上来,但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而且小远今天对他这么殷勤,不像是朋友……“
肖昆宇大咧咧道:“一定是你天天和那些狐狸精打交道才想多了,我觉得那小孩挺好的,别把人家大学生想的那么心机嘛……“
韩靳言也觉得自己想多了,但是一想到今天偶尔瞥见的江涛看自己的眼神,就觉得一阵心悸。他摇摇头不再多想,闭上眼靠在肖昆宇温暖的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韩靳言开车把江涛和韩明远送到学校里就去上班了,临走前他给了江涛自己的联系方式,让他帮忙照顾韩明远,有事的时候可以找他。
江涛有些可惜,韩靳言对他来说真是极品男人,真想让他雌伏在自己的脚下,用闷了七天的臭袜子随意蹂躏那张冷酷的俊脸,把臭袜子套在他的屌上,尿在他的身上,让他全身都是自己的味道。让他和韩明远兄弟两人一左一右伺候自己,都掰开臀缝露出后穴让自己操。然而意淫只能是意淫,能收服韩明远这样一个极品狗他也很满足了,于是也不在想这事。
没想到过了一周,机会竟然活生生地摆在了自己面前。
这几天韩明远去外省参加一个比赛的现场答辩,要在酒店住三天。离开前,江涛坏笑着让韩明远带上自己的脏内裤和臭袜子,要求他每晚都要跟自己打视频。
韩明远离开的第三天傍晚,江涛在宿舍自己打游戏,这两天打游戏没了韩明远做脚垫还有些不习惯,他烦躁地踢了踢腿,刚要开麦怒骂傻逼队友,电话声音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上,韩靳言三个字格外地明显。
江涛一愣,韩靳言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他暂时挂起游戏,刚接听电话,一声“言哥“还没出口,就听见韩靳言迷迷糊糊地声音道:
“昆宇……快来接我……“
“酒里……有东西……“
江涛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心里顿时闪过好几个念头。
韩靳言被人下药了?不小心按到我的联系方式了?是想给肖昆宇打的吗?
无论如何,江涛觉得自己都不能挂电话,他忙问道:“言哥?你在哪里?“
那头的韩靳言似乎快要失去意识了,他沉默一会,随后含糊地报出一个酒店名和房间号。
江涛让他在那等着不要动,急忙起身换好衣服就打车去了目的地。
尽管让师傅快点开,等到了酒店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他找到了韩靳言说的房间号,看到那敞开的门缝心中一沉,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韩靳言人事不省地倒在床上,他的衣服还算完整。但在床尾,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跪在床脚,脸部紧紧贴着韩靳言伸出床外的一双大脚,皮鞋已经被中年男人取下,他两手抓住韩靳言的两个脚踝,把他穿着黑袜的大脚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肥厚的舌头从这对大脚的脚趾舔到脚跟,把这双黑袜舔的湿漉漉的,然后又把鼻尖贴在脚趾下方,那里的味道最为浓烈,但韩靳言平日很注重卫生,即使大脚穿着袜子在皮鞋里捂了一天,脚趾缝里也只有淡淡的臭味和皮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