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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3)

你没有将杯凑近些让他喝得更轻松的意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想到了飞云喝时的模样。人的结构毕竟与狗不同,顺着郭嘉的下颏下,沾了你的手。你有些想趁机捉他,比如把杯猛地往前一送让他呛到,但你最终什么也没

啊,我知了……你的脸上了恶劣的笑。你的手探郭嘉的衣襟,轻抚着他的下腹。因长年习武而覆着一层薄茧的掌心带来的刺激远胜于柔的布料,你如愿看到郭嘉变了脸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他本能地弓起想要躲开,却被你轻松制住。你的手缓缓往下压,很快就到了一个略鼓的

像是征服的象征,虽然你很怀疑前的这个总是不是正在背主就是即将背主的病弱文士是否真的有被征服的可能。

早上离开会客室前,你顺走了郭嘉腰间的酒壶,也没让人把他落下的烟枪归原主。他肯定有酒瘾和烟瘾,只是不知多重。你不让人搭理他,原本只是想看他被人视若无又犯了瘾时的反应,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你先前以为是间隔的时间太短,还不足以使郭嘉表现异样——刘辩上次是多久没饮酒才去偷吃祭品?——刚刚才发现是因为他专注于对抗憋了近乎一整天而愈发汹涌的意。

你不再用力,手却未离开郭嘉的下腹。你温柔地着他光的肌肤,宛如缱绻的情人。他的肌有着四不勤者的松散,不似袁基那般致,但柔的手同样令你不释手。

你想要仔仔细细地欣赏郭嘉难得的真实,又担心秽污了你的心情与衣服。这个沐浴的话,多半得过了时才能晾发,实在影响你明日的工作。

“别太过分了,广陵王。”郭嘉勉从还未恢复的枯涸间挤这一句话。

你取下郭嘉两边的耳坠放在一旁,不够温柔的动作令他的眉蹙得更抿着。

但就算是示弱时,他好像也从未有过真正失态的时候。郭嘉展现在人前的荒谬模样大多是他自己的设计,虽然也有他自不羁的格的原因,但更多的是达成目的的手段而非真实情绪的。他总是着那张笑的面,无论是算计你时还是早上忍受病痛的折磨时,让人分不清他上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但是,他的面现在现了一个缺

你发现郭嘉有时会毫不犹豫地示弱,有时又很能忍痛。以前他被你擒住双臂从背后摁倒在地的时候也没有痛呼一声,只是冷静地让埋伏的西凉甲兵包围住你。就算最后被恼怒的你几乎扭断手臂,他也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连声音都不见颤抖:“殿下,松手吧,该去蹲大牢啦。”

郭嘉闭上了睛。他的不由自主地轻轻搐着,你知他快要到极限了。

郭嘉喝完后好像就失去了对你的兴趣,往后一靠开始闭目养神。你才注意到他衣领上的纽绊不知何时散开了,你现在能清楚地看到淡青的血脉盘踞在他苍白的肤上,从颈项一路延伸至前,没衣襟中。这明明是他虚弱的病态表现,却令你到了一丝燥。

但他和平常一样从容不迫的模样让你失望。虽然他同时也在示弱,但郭嘉的示弱一直都是挑衅的另一表达方式。

黄金制成的枝型耳坠在黄的烛光下折般的光彩。你收回放在郭嘉腹间的手,欺上前,直到能隐隐觉到他脸侧肤的度的距离才停下。你看见他红的耳垂渗了细细的血丝。

你将手收拢为拳,隔着郭嘉的肚腹,抵在他的膀胱上。

你想象着他忍不住之后的灾难般的场景,暂时收起了蠢蠢动的施,没有多余的动作。你站到地面上后立刻抱起了郭嘉,朝偏房走去。大概是因为要对抗失禁的冲动,他的比早上僵许多,令你抱得不太顺手。

“奉孝的声音太沙哑了,本王听不清啊。”

你撩起冰冷的耳坠贴在上,郭嘉又颤了一下,但没有声。

郭嘉已转过了,不再看你。他毕竟世家,衣无忧,虽喜好喝劣等的浊酒,却是因为欣赏其翡翠般的碧而非生活所迫,并且是在价钱于市价数倍的歌楼里喝的。他对烟和熏香的要求远比对酒讲究,烟枪里常是上好的亡郎香,谋事时总燃香云草。从前有荀氏关照他,荀氏迁居后,他也总能使不同的势力将自己奉为座上宾,几乎没吃过真正的苦。这样的生活奢靡的风,再怎么厚脸都无法接受自己当着曾被他戏耍的对手的面失禁吧。

你想折断他,不仅想折起他的,更想看到他崩溃哭泣的模样。但你又想象不了这样的郭嘉。他好像早就预见了一切,他是局的执棋者,也是冷漠的观棋人,无论棋了什么选择、棋局走向何方向,都不他的所料,都不能令他的情

郭嘉就着你的手啜饮杯中之,他的下颏挨着你握杯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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