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撇了撇嘴，他们从幼儿园起便一起玩，边的人都觉得宋熙比他懂事，便让宋熙多多照顾着他，而宋熙怕他跑太快摔了，便总是牵着他的手不许他到跑。

他们沿着教学楼的楼梯往下走去，在了校门又朝着往家里方向相反的大路走去，在走了两条绿绿的大街又穿过三条暗狭窄的小巷后，程奕终于沉不住气了。

他双脚发靠在墙边，烈的危机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前的人，却偏偏被宋熙用膝盖住了微张的，只得被迫保持着站立的别扭姿势。

“唔——”

“你——”程奕猛地甩开了宋熙的手，被戳中心事的人直勾勾地瞪着前熟悉的同伴，急得不择言，“谁难受了？！你以为谁都和你病秧一样不好天天请假吗？”

“所以，为了帮助你，我找到了这个地方。”宋熙像是条盘桓在程奕上的蛇，不自知地散发着恶意，“至少在这里，你不用太在意其他人的光，可以试着去一些不一样的事。”

程奕别扭说了一句：“要的。”

宋熙那双向来鲜少情绪的弯了起来，鼻尖抵在程奕的鼻尖上，声音古怪甜。

了，再将角的泪抹去后，撑着一气站了起来。

“为什么心情不好，因为很难受吗？”

他双手捧着程奕的脸，细细打量着程奕的脸，墨瞳孔里满满都是程奕一人的影，轻声说：“如果你害怕被其他人发现的话，我可以帮你打扮到谁都认不来。”

“是我，宋熙。”少年清冷如的声音隔着薄薄门板从外传来，他似乎是在关心程奕，只是态度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我猜到你会在这里躲起来，就跑来找你了，现在是不是该给我开门了？”

程奕莫名起了一的疙瘩。

“的气味，还有的气味。”

宋熙回看着他，伸手，问：“今天不牵手吗？”

乌的齐整刘海遮住了宋熙笑弯了的，温低于常人的少年凑到程奕的颈侧，朝他的脖颈轻轻了一气，在如愿看到程奕脖颈肤上起的细微寒后，冰凉的手也从善如地钻了程奕的宽松上衣之间，缓慢地抚摸着他腰肢上不甚明显的肌线条。

整条大街宽敞明亮，看起来和其他普通的街并无区别。

程奕在话刚说后才慢半拍地反思自己的话语会不会太过分了，可宋熙并没有因为程奕的话语被激怒，他用堪称温和的神注视着程奕，低低笑了一声。

程奕不情不愿地推开门，他怕自己上未散的麝香味让宋熙闻到，特意和宋熙间隔了两米距离。

程奕被冰得发抖，他的很，只是被宋熙这样不情地碰了碰，就再度起了反应。

谁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宋熙乌黑的像是透着冰冷的光，只是程奕已经被宋熙的话语夺去了全的注意力。

只是，程奕的视力并不差。他很快就注意到，几乎每个店铺之前，都站着三三两两的人。他们或慵懒地着烟，用媚如丝的神打量着路过行人的间；或放纵大胆地直接揽住了过路行人的脖颈，手将衣领往下拉去，圆饱满的；而有些更为目中无人的，则直接在街上和人吻互摸了起来，亲得声啧啧作响，路过的人听了都要脸红心。

——这里是本市最大的红灯区。

“当然不奇怪，我会好好帮你的。”

一向冷漠的少年难得平视着程奕，他像是谈论着今天天气怎么样一般态度如常，若是有人愿意细听的话，他的语气甚至可以说是关切的。

他垂着，数着自己踏过的脚步，也不说话，就这样慢悠悠地跟在宋熙后走，他抿着，睫，像是一团即将倾覆而下的乌云，下一秒暴雨将至，雨却久坠于云间将落未落。

“在你牵我的手的时候，我就闻到了那气味。”

毫无温度的手再度牵起了程奕温燥的手，在程奕愣怔之间，两人往前微跨了几步，跨过了小巷的转角，这一次，程奕帘的，是让他的认知都分崩离析的世界。

而这个习惯，在宋熙伸手后，便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他四张望着越来越稀少的人烟，问：“你怎么带我来这里，该不会是想趁着我心情不好把我给拐了吧？”

程奕故作声音如常，不耐烦问：“谁啊？”

程奕咕嘟一声咽下，他像是伊甸园被毒蛇蛊惑咽下禁果的夏娃，神彷徨不定：“你疯了吗......这不是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