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平静许久的面忽然浪四溅。壮骇人的漆黑蛇缠在了自己屈起的的双间，蛇尾轻轻挲着脚趾，像是恋慕般的抚，又像是安。

天黑了。结束时尚未完全恢复人形的图尔觉得有些饿，拇指的小蛇从温泉外爬过来，被自己一吞下丢了命。

对于爬行类动的恐惧令他迅速警觉起来。来者并不是那日在汤池边折磨自己的伽蓝弟，他放下饭菜不顾后的呼喊转离开。

“……。”

“醒了？”

要不过气了……如琰越是挣扎他就缠得越。在近乎窒息的威胁下，他不受控制立了起来。比起图尔长到过分的那一，自己的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年才会有的颜。

尾被脏了。要适应这样的事果然还是有难……如琰被他翻过压在铺满纹的地砖上，图尔不给他休息的机会，一声不吭又开始动作起来。

如琰转一咬在他的肩膀上，利齿刺他黝黑的肤留下两条血痕。这样的行为对自己本造不成什么威胁。图尔瞧着他这副故作凶狠的模样笑了笑，用蛇尾将他从被里拖了来。

“你的伤还没好，需要静养。这里有药膏，我帮——”

废话真多。论起引人动情，他有的是方法来对付前的蛮。如琰伸一小截尖上去，从他肩颈纹的末端直到腰间，直到图尔微微颤抖着掐住了面前到过分的腰，发低沉沙哑的息声。

上的人有些不对劲，虽然是面对面却一直垂下脑袋不肯抬与自己对视。图尔缓缓抬起，下颌与角细细碎碎爬了几片黑鳞，脸上懵懂拘谨的表情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熟悉又危险的妖气。

下腹又涨又痛，仅仅是了一半，如琰瞧了自己被个弧度的小腹，忽然有些害怕。

“既然醒了，就用饭吧。”

墨绿的瞳仁中满是压抑的情。他微笑着松开自己那只不安分的手，抬，双臂一搭整个人挂在了他上。

“啊啊——”

“你！放开我——”

如琰第一次的时候，漆黑鳞片着异的两缓缓松开力。然而图尔还是死死咬在自己颈侧。蛇比人的更柔韧有力，带有倒刺的异样加快了速度，他咬着的嘴忽然张开，箍住了下不断作祟的东西，一微凉的黏内，有些混合着血丝不受控制从合的隙下。

“你……去……啊！”

他意犹未尽了嘴角，瞧着下昏过去不省人事的小狐狸，弯下腰用他那艳丽的巫祝袍将人包裹住，毫不费力抱起，光泽鲜明的蛇鳞贴着沙蜿蜒前行。

如琰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脑袋倒是没有那么难受了，但后那依旧隐隐作痛。他刚伸手想要将人推开，就听到图尔着满利的汉话关切：

瞧了下人渗血迹的咬痕，他转而咬上了他脖颈的另一侧。如琰的息声带了哭腔，伸手臂朝前爬去试图逃离，被图尔用力拖回去继续。

那对竖瞳，分明就是蛇的模样。

蛇类的事远比狐妖要持续的更久，如琰意识到这件事时已经哑了嗓。最初的恐惧与其后的愉演化为痛苦，腰酸的有些麻木，那被人蹂躏得无力收缩，血迹已经涸，胀可怜的模样令他不愿意多瞧一。

好刺。

里泡了许久，后那小早就不堪忍受变的一塌糊涂。他本就不是人类，事上没多少经验，但后还是比寻常男不同，一但像玲珑坊那次开了荤，就无法再回了。

图尔一咬在了他脖颈，被包裹在致内的开始缓缓，如琰觉得自己失算了，但是此刻快被穿的恐惧远远比被吞吃腹更胜一筹。他的太了，在某方面人和妖是无法相比的。

图尔抱着他倒在了池边上，压在下的小狐狸急不可耐翘起尾，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你！你什么？！”

如琰了个被蟒吞的噩梦，空气有些燥。他下意识拿手挡在前，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茶盏和心。

时的开始上下动。

“啊……”

“别动。”

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令人浑汗倒竖。如琰这才发现图尔竟然也在，仔细一瞧，他依旧拖着蛇化的下半盘踞在自己周围，只不过换了净的衣，脖颈上的金饰镶嵌着几颗通透圆的宝石，在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啊！你怎么！啊啊——”

“来啊……”

前的躯白的有些晃。图尔知他不是普通人，但他自己也有秘密未曾透。

“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