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

当初，张明生搜我的，把我上仅有的东西都摸查了一遍。最后，仅有枪、电话和那张剪报被张明生掳走，其他的东西就通通丢在了墙角。我悄悄捡起了证件，带着它逃，还向司机展示，然后就是那场火灾。我醒来一睁便在张明生边了，从此再也没见过我的枪和警官证。我一直以为是张生为了以绝后患，才拿走了我的证件。

随后，李译小心翼翼补上一句：“其实我问过老师，会不会是你去现场调查的时候，不小心丢在那里，老师说，也有这个可能......”

李译打断我的凝思，他问：“你说不可能，为什么。”

位，当年张明生父母失踪的案，就是由当初还年轻的他们经办，所以他觉得，这些人的死，或许和张明生有关。”

“李译，”我呼唤他，“我没有杀人，你信不信？”

可他在杀人放火这方面从不瞒我，向来是一人事一人当，又何必这事，显得有些下作。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我盯着他，斩钉截铁地讲：“说下去。”

我右手一顿，没有继续，只看着烟尾的星火静静燃烧，生起白烟。

李译皱着眉看了半天，说他只能尽量去问，这些药，且

李译沉默一阵，讲：“张家权势滔天，不是我们可以扳倒的。老师以为你杀了人，决心包庇你，我告诉他你在张明生家里，他说，或许那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况且当初张明生对你本就不同，那衣服，那块手表，你以为别人都不知？”李译讲这些东西时，声音变得很，然后又骤然降低，颓唐地跌回沙发里，“老师在凶杀案现场角落找到了你的警官证，办案的师兄师们不知为何遗漏了，被老师捡了回去，老师给我看过，确实是你的证件，很旧，不像造假。”

我笑了来，推搡他的肩膀。顿时，我们两个都忘记了刚才的剑弩张，什么烦恼都暂时抛到了脑后。相聚不易，还是要珍惜碰的时光。

“因为我确信，发生那场火灾的时候，证件还在我上，”我忍着痛，回答李译，“等我再醒来时，证件就不见了。”

也就是说，我调查的时候并没有遗失证件，我的证件，要么丢在了火场中，要么就是在张明生手里。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李译来张家，始终不肯看我，也不跟我讲话。他心里对我有怨。

我拿过一支圆珠笔，在便利贴上写一张药单，问李译能不能买到这些药。我不好，担心事，还是要有药预备。

片刻过去，我讲：“你不能这么警察。”

李译讲看了我一，窝回沙发里：“你说没有，我就相信，就算你杀了人，我也会放你走。”

“就凭这个，别说推到我上，就算把嫌疑推到张明生上，法官都不会相信的，”我回避了李译的目光，这还是我第一次从他人的视角得知张明生的事。老师的猜测不虚，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

“我会给你一笔钱，帮你逃跑，等你逃够三天，然后我就会去抓你，只要我亲手抓到你，我一定送你上法”李译转过看我，神澄明。

难是张明生借机陷害，想和我彻底绑定，所以才把证件丢在了现场？

“不可能，”我疲惫地打断他。

“起初我也觉得太牵，可是后来我发现你失踪了这么多年，竟然一直在张明生边，况且，”李译犹豫了，话只说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