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刀随手一扔，任它砸落在地上，开说：“可是你对我不够好，张明生，你伤害了我。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就因为你想？就因为你说你是这样的人，所以就想靠这些，凭这些，告诉我......我好像是你的磨刀石，但我甚至不知你想要靠折磨我来证明什么。”

我不他，继续往前走。

在无数墓碑与树木青草之间，他第一次直白阐述自己的罪行。

过了许久，雨已经打了我的脸庞，我听见他讲：“一开始只是想留住你，后来发现，你躺在我边，我同样觉失落。”

但他并没有继续撞上我的怒火，在我的目光下，他那莫名其妙反应似乎慢慢平缓了下来，因此直与我平视，像重新开机一般，陷沉默。

“你说放过我，什么意思，”张明生的语气像是不甘心的孩，“你有想过把我抓过吗?”

“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些选择。”

“我们永远不会重新开始，但我也不会再杀你一次，因为我放过你了，”说罢，我转就要离开。

他说：“我不知这是不是。”

走去几步，没有听见追上来的脚步声。我听见自己急快的心，几乎要撞破膛。如果可以，我这辈都不想再见到他。

我后退半步，侧过，向他抛去最后一望，说：“但假如你我，张明生，我想，我至少拥有过一半我想要的生活。”

远远地，我听见张明生在我后喊：“我没有杀那些人！”

吗？”我忽然觉得很疲倦，“就因为这个吗？张明生。我真的不知你是什么意思，我是喜你，一开始，就只是好，后来，自己一个人想着想着，好像就变成了喜。我承认我你，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我们已经纠缠了太久，我恨你恨得太多，也被你引得太多，再和当初那一喜集起来，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你的。”

他眉蹙，角发红，这几乎是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来，他最像人类的时刻。

他在我后骤然大声：“其实我一开始就该直接把你抓回去！”

我从未这样对他大声怒吼过，瞪他瞪到眶在痛：“张明生，你知吗，我甚至不需要你改变，不需要你痛改前非，因为我本不对你抱有任何期望。”

“是什么也无所谓，”我睁大有些的睛，睫也不肯眨，定定地看着他，将发颤的手指尖握掌心，“我不会原谅你，你最好也恨我。”

“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些机会，或许你觉得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或许你也觉得，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我们就可以继续行追逐和逃跑的戏码，”我注视着张明生，注视着他上人意料的虚弱。

我讲：“你给的，和我想要的，很像，但不一样。”

这次，我下定决心要离开，毫不犹豫地转过了，大步往前走去。

我心中生起一阵怒火，掉过，不甘示弱地喊：“好啊，你来试试啊！张明生，你看看我，看看我现在的样，你再想想从前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你以为我会给你有机会吗？休想！”

但他偏偏不让我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