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跪着不动，于墨注意到他红的脸，下意识瞅了一他的，说：“不乖哦，我允许你了吗？”

于墨眉心轻颤，挑起眉思索，说他错了吧，好像是在说自己不这好东西，说他没错吧，自己又似乎被计划了……就这样被沈瑜绕了去，一时竟不知如何训话。

我，你再说两句别说了，就真的要换了。

好安稳，游曳的野魂终于找到安全港。

“怎么能是玩儿？”沈瑜又去把那双脚掰来，压在，目光缱绻，那崇拜的、痴迷的目光，黏稠地盯着于墨的睛。

沈瑜眸里闪着柔，扯开于墨的手继续，说：“我不，算计主人这大逆不的行为，该罚，得全完。”

是自己疯了吗？还是他疯了？亦或是都没疯，仅仅是一把锁终于找到了它独属的钥匙。

“够的，再奖励我一下吧。”

曾以为自由是追求，如今才发现幼时那缺失的关注和束缚仍是心底的渴望，他在于墨那里好像可以放心调、领罚、再调……

于墨在沈瑜脸上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他的下上，往日净的脸，经过两天折腾，落下细小而凌的胡渣。

“我错了主人，我不该自以为是，不该先斩后奏。”他说。

沈瑜愣了一瞬，只觉一直冲下，原本稍微冷却的火苗“轰”地一下燃起，似乎都能听到将布料丝丝撕裂的声响。

他说，好坏在于立场。

“我只是觉得普通的东西不上你。”沈瑜边说边去摸“戒尺”，腰跪直，双手举着递到于墨前。

沈瑜的下红红的，于墨抓住了他的手，说：“别了。”

于墨用手指着沈瑜的额将他推开，“你别以为把我绕去就不用挨罚了。”

于墨又气急败坏地换了一个继续钳，还是夹不动，沈瑜看着他气得憋红了脸，抢过他手里的钳，了一把镜在于墨手里让他举着，自己动手起来。

蛮力了血，于墨双手捧起沈瑜的脸捂住他的下，一脸心疼，说：“狗狗乖，我们不了。”

靠在沙发上等待店员找眉钳的时候，情绪沉淀下来，沈瑜坐着发呆，于墨说的一字一句萦绕在脑海。

于墨脸蒙上戾，说：“这是你能问的吗？”

“你去外面借一个眉钳。”于墨说。

沈瑜下意识跟着于墨的目光，摸了摸下怯怯：“你……要什么？”

回脚盘在沙发，后仰靠着，说：“胆不小，好玩吗？”

沈瑜自知得逞，将戒尺到于墨手里，爬起来凑上去，鼻尖抵着鼻尖，“要是不该打，就奖励我吧。”

沈瑜停下手没说话，抬撅着，于墨自然而然地低在上面轻啄一下，“狗狗乖，帮我把衣服穿完吧，时间不够了。”

于墨随手拿了一只，费了好大劲也不动，沈瑜一声没吭。

沈瑜笑得溺，握下于墨的手抵在上，说：“罚什么嘛？”

我他妈应该有病，看着他这脸就想了。

沈瑜连忙歉，起背对着于墨了半天气，稍作整理走了去。

这情从一开始就充斥着离经叛，打破了沈瑜一直的认知，是非对错已经模糊，却又似乎于本能，无法抗拒。

沈瑜仍是双膝跪在于墨前，摊开手里两只不同款的眉钳，扬起茸茸的下。

沈瑜得轻松，三两下就十来，他认真地，嘴里蹦撒的一声：“我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