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恭喜什么?

方临昭目光沉沉，yan睛里压抑着什么，他xiong腔里撕裂的痛，就像往里sai了一个在持续充气的气球，但是脑子却是混沌茫然的。

方临昭嘴chun干涩，动了动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一时失语。

他在得到方恪之后，接受了那个荒谬提议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里。他当时意气风发，在众多调教师里，第一个就选择了与方恪有旧的湘。

之后……

“当然是恭喜您得偿所愿。”湘笑眯眯的，也不知有没有看chu方临昭的不对劲。他在茶几上放的是酒，这里并不青睐附庸风雅的茶dao，烈酒啤酒红酒果酒各式各样……在桌子上摆了一排。

而每个不足ba掌大的小瓶子下面都带着标签，酒是粮食的jing1华，在这里也是自然成为了nu隶们的点缀。

湘从里面挑了一个，亲手给方临昭倒了一杯。早有nu隶膝行过来，接过了剩余的酒瓶，湘随意点了一个nu隶，于是那个nu隶和酒瓶一起来到了场地正中。

“近期也没什么新鲜节目，”湘并不介意方临昭没有接“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来观赏一下这位。”

nu隶脱下ku子，特别设计的ku子不用抬tui就可以拆下tunbu的布料。这个nu隶有一gen驴玩意，脱下ku子后赫然可以看见他jiba上打的铁环，以及异样起伏的青jin。铁环是顺着niaodao口打的，将原本jin闭的小口cu鲁的扯开，永远也合不拢了。

“让他gun！”方临昭脱口而chu。

这是他来这的基本活动，方临昭不会去碰这些nu隶，但是他会看，会欣赏那些jing1致细腻的刑ju，以及点缀在nu隶shen上的效果。

他会想象着方恪被欺负时的媚态，就能轻易ying起来。

“我问你！那些调教不是不会伤害到…nu隶吗？”方临昭以为自己声音会很大，但是他的声线却在发抖。他的内脏都扭成了一团，让他变得虚弱，se厉内茬。

湘的手指在杯沿上hua动，这个调教师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他han笑看着方临昭，等待了一会儿，没有错过方临昭的反应，然后残酷的撕破了这片寂静。

方临昭愣在那，一时间血都凉了下去。

“我想您是指另一方面的吧？小方少以前可并不是nu隶，nu隶和人自然有区别。您成功之后gan觉会和以前不一样，这不是失误，而是您想要的成果而已。”

湘微笑的chun里持续吐chu刀子“gen据说明书cao2作是没问题的，如果是shenti上的问题您不会急着来找我，那么在下冒昧猜测就是另一方面的了。”

“他可是个ying骨tou，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教成功，对于您这样的新手而言真是chuse的成绩，自然是要恭喜的。”

湘语速不快却连贯，gen本没给留cha话的地方:“真是令人惊讶，那么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公调了，把他带来这里吧。跟其他nu隶们一起训练，可能您会有与之前不同的愉快ti验。”

他在说什么？

方临昭猛的站起。他一天一夜没有睡觉，yan睛猩红。

方恪排行第三，却是现在的当家夫人唯一的孩子。所以称呼一直都是方少，而另外两个则是方大少，方二少的代称。

方恪自己也不喜huan被叫方三少这样奇奇怪怪的称呼。

“湘先生还是想好了再说话，不要妄加猜测！”方临昭从没说过自己想要调教的人是谁，但是他一朝翻shen后，方恪消失在众人视野，加上二人之间的仇怨，谁能猜不到?谁不清楚?

不过掩耳盗铃罢了。

“guan住你的嘴！”方临昭咬住牙“我问你，之前受过这些调教的nu隶……”他xi了口气“怎么样了？”

大概是觉得方临昭这样的样子好笑，湘短促的笑了一声，笑弯了yan睛:“请别激动。我们已经相识这么久，相信您也是了解我的信誉的。也不用担心，这zhong情况在这里其实并不少见。您也不必惊慌。”

“只是一个nu隶而已，您现在喜huan所以留在shen边玩，不喜huan了也可以直接送给我，我会替您解决接下来的一系列麻烦。”

“送给你?”方临昭气笑了。他想反驳方恪不是nu隶，却始终说不chu口这个玩ju是方恪。

他对方恪zuo的事是二人之间的秘密，哪怕是那些仆人也在可控范围内或许不会外传，但是湘是外人还跟方恪认识，不知dao方恪得知了会是怎样的生气。

“嗯?您不知dao?”湘惊讶“看来您真的是很少参加聚会呀。”

“那我就直说罢。”湘轻柔的取下shen边“茶几”上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