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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起来,想挣脱男人的怀抱,男人却轻松一翻身,整个人压上许明哲,用肩部抵住脖颈按得他喘不过气。这时他就像是年轻时雄健的教练一样了,只是许晖也不过三十八岁。许明哲恢复呼吸大口喘起气来时,两手已经被绑到头顶了。男人极富技巧地压迫他的腿腹,让男孩几乎动弹不得,流露出困兽般的惊惶神情,他环顾四周一圈,却什么也看不见,男人的身影几乎覆盖整个视野。
“怎么,”许晖掐着他的下巴,饶有兴趣的,“你不是打小就喜欢被抱的吗?”
他说着,把灯打开了,许明哲一下被晃得睁不开眼,有种无处可藏的感觉。他仅有的一件背心被随手掀到锁骨处,平坦胸腹在灯下被照得发亮,仍留有刚才揉搓的痕迹,缀着堪堪冒头的浅色乳首,许晖一只手就可以掐住他小半的胸廓。眯着眼的时候,便感觉自己的一条腿被架上男人的肩膀,他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有点像纪录片里野兽捕食的场面——他只记得鹿是被怎么咬穿的,从前胸一直撕裂到腰部。他要被吃掉了。但不知怎地,那股逃跑的欲望逐渐变得虚弱起来,唯有他微微战栗的小腹,不知在等待痛苦还是快乐。
预想中的剧烈疼痛没有到来,只是极细微的,落在他胸前。胡茬在乳肉上剐蹭的感觉,他眼睁睁地看着舅舅含住了他的胸部,或者说叼,因为男人的牙齿陷在肉粒的两端,像研磨一样,舌尖则在奶孔打着转,而后又是紧紧地吮。
从前打架的时候,倒是被咬过,但是没人想到要去咬胸口。许明哲已经算很早熟,混乱中模糊的印象提醒他舅舅不仅在吞食他,更像是把他当成女人,想从他贫瘠的胸部吸出奶来,一下子觉得荒谬羞赧且害怕,然而,害怕更多的却已经变成对自己身体的陌生感,以及对真的从胸口涌出乳汁的恐惧。
他想大声地叫,又怕邻居听见,只狠狠咬着唇别过脸,却又在这对十四岁的半大孩子而言过度的刺激下漏出几声细碎的呻吟,另一边也没消停,伺候乳尖的换成了指节,一会揪起来一会拧着打转,又疼,又带着针刺般的酥麻,他被咬得不敢动了,生怕被许晖连着胸肉一齐撕下来一块。
这是一个少年对于暴力较为天真而纯粹的恐惧。他被剪破过虎口,被水性笔扎入过小臂,但还没被什么咬下一块肉过。耻辱的感觉不住地涌上来,就像被人揪住头发般,他被他的舅舅从乳头一路吻到未愈的小腹,许晖觉得许明哲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新旧交叠的缝痕很有意思,湿热的舌头不停地覆上凹凸不平的伤口,在刚刚的一系列动作里早就开始渗出血珠了,然后又被尽数舐去,卷入口中。
“什么…!不要…啊…别弄了…”许明哲快崩溃了,“好恶心…呃呃——”
血腥味混着盐与淡淡的焦糊味,可以用来形容他伤口的气息,而许晖却突然向下,把头埋到了他的两腿间,那个刚喷过水,略微放松又在主人意志下绷紧的幼嫩肉阜,两手则掐紧他大腿根,往外狠狠一掰。
“啊!…呜…呃——”
感到那个刺棱的毛脑袋埋进自己两腿之间的时候,许明哲语无伦次地冒出了些尖锐的声音,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像是什么鸟类的叫声一样,就好像他的语言中枢被这个该死的器官夺去了咽喉,只剩下可怜的本能,当敏感的花蕾被热流所覆盖,那丰厚的嘴唇裹住自己软弱的穴口的一瞬,他失语了。
许晖并没有强硬地掰着他的腿,所以许明哲一下子就把腿并拢了,紧紧夹着男人的头颅,小腿绕在他的后颈上,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姿态就像被性急的情人大大取悦的女人一样,虽然他只有一副青涩的少年身体,大腿屁股和胸部都不丰满,但还有修长的双腿将对方的脑袋锁在胯下,绷紧的足弓和脚趾抓在宽厚的后背上,不知道这对正在腿间卖力的男人而言实在是极大的挑逗和鼓舞。在舌和穴的亲密交汇中,许晖硬挺的鼻梁时不时碾过上方的肉珠,而嘴唇则在拍打吮吻中不断地折磨他小小的阴唇与鼠蹊,粗粝的舌头挤进了洞口里又抽出来,挑弄周围同样湿漉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