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看看哥哥以前在学什么……不过看不太明白，那些书太复杂了，”林简小心地开，又低声补了一句：“哥哥好厉害，这么难的书都能学懂，不像我，笔都不怎么会握。”

察觉到他语气的冷淡，怀里的人似乎有些不安。

顾承煊直截了当地开，戳破他那盖弥彰的小心思：“行了，我知你想去上学，刚刚不就是想说这个？在我面前不要遮遮掩掩的。”

一场情事结束，房间里满是腥的气息。顾承煊抱起林简，准备带他去洗澡。他卷起散落的帷幔，落在地毯上的书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最近在看这个？”他低下，不冷不地问。

林简摇了摇，难受地捂住小腹。他的肚甚至都被圆了，里面装满了白浊，靡得让人不敢多看。他无意识地绷了脚尖，又缓慢地卸了力，大量透明的混合着白从间来，将下腹得一片狼藉。

、呜——要烂掉了、呜呜……”

温柔的假面即将被撕碎，隐约了狰狞的内里。林简顿觉新奇，意犹不足地央求：“哥哥，真的不可以吗？”

他伸手，带着薄荷烟味的手指沿着林简的颈骨连过去，抚摸着林简肤上的肌理。

他哭得太厉害了，顾承煊不得不加快了的程，下的凶激烈地凿着小的，然后猛得一抖，将白了林简满满一肚。

那是一本颇为陈旧的拓扑学教材，扉页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他自己的大名。很明显，那是刚刚林简落在那里的。

“外面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数不清的人会装成好人靠近你，哄骗你，伤害你。不想我生气的话，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好撑……”

林简被他的语气吓了一，本就苍白的小脸顿时没了血。他嗫嚅了半晌，才结结地说：“我、我知错了……”

“可是哥哥太忙了，平时都没什么时间陪我，我不要哥哥拿很多时间来陪我学这个。”林简圆的眸泫然泣，好像在酝酿一场要下不下的雨。

顾承煊收起笑意，手指一抖。微灼的烟灰从烟上落下来，掉在林简的上。林简被得痛叫一声，薄薄的肤顿时留下了鲜明的红痕。

顾承煊低下，将烟灭在烟灰缸里，轻轻挲着林简被到的肤，不疾不徐地调：“不可以。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会你。”

顾承煊坐回床上，起了第二烟，打量着前的林简。林简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窄窄的小脸看上去秀而致，长长的发披散在肩颈上，完地契上了顾承煊这个变态的审。这个人从到脚都属于他，每发丝都是他看着长起来的，就连肚里都装满了他刚去的白。

他的嘴剧烈地抖了抖，声音愈发低下去：“对不起哥哥，可是我真的好想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