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的笑容扩大了。他眨了眨，一脸无辜：“我要哥哥的心什么？哥哥肯给我就够了。”

林简痛哼了一声，声音细得和猫叫一样。顾承煊被他叫得心火直烧，几个月攒下的望叫他的都烧红了，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失去理智的野兽。他手脚地拽着林简的裙往下脱，几颗致的小扣被暴地拽了下来，在地板上来去。

“想要什么？讲来我就给你。”

“林林也想要我，是不是？”他附在林简上，颇磁的声音显得分外喑哑。

他的语调很平淡，一时听不是天真的迎合还是带刺的嘲讽。顾承煊往他肩膀上咬了一，不满：“别惹我生气。”

林简扭动着挣扎起来，涨红着脸抱怨。顾承煊觉得对方今天格外异常，好像有蹬鼻上脸的趋势。不过他不怎么意外，放去久了，不听话了很正常。

林简形状丽的红动了动，绽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哦，那我下次换个味。”

顾承煊不着急教他，反正来日方长，先让他得瑟两天吧。他现在就是情的隶，为了批愿意耐着多哄一哄对方：“当然不是，是我说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林林？Honey？宝宝？”

顾承煊压着嗓音诱哄他，心难耐地等待着那双嘴吐的词句。林简抬起，情意绵绵地看向他，角小幅度地勾了勾，浅浅地笑了一下。

他那双睛在暗沉的光线下仿佛变成了杜莎的瞳，看一都会将人凝成石块。顾承煊到自己被他纵了，不受控制地张开，笃定：“我愿意。”好像下一秒林简就算是给他刀叫他把心剖来，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照，把鲜红的、滴着血的心脏捧给对方。

“说啊。”他忍不住促。

他除了小上那双吊带袜外什么都没穿，赤地站在昏黄的暗灯底下，如同一尊雌雄同的神像。顾承煊从看见他的第一就有受不住了，在宴会厅里看他小吞吃油的样时没忍住直接起，差把面丢了个彻底。

林简皱了皱眉，用手压着自己的裙摆，指责他：“你把我裙都坏了，还反过来说我。”

“不准这么叫我！！我在哥哥那里就是个小玩意么？”

林简抿着嘴笑了一下，把脸拱到顾承煊怀里，主动合着对方把内脱下来：“叫林林就好。”别的太腻歪了，依他看就不必了吧！

林简抬起，用指尖戳了戳顾承煊的，轻声：“我想要哥哥的心，你能给我吗？”

顾承煊没想到林简这么好哄，不由得心怒放。他胡地把林简的裙脱下来丢到一边，往林简的里摸去，却摸到了淋淋的一手。晶莹的银丝黏连在指里，在氛围灯下折着靡的光。

顾承煊看着他不兴的小模样，都快炸了，只想把他摁在墙上往死里。他一边脱林简的裙，一边：“你上什么东西不是我买给你的？没良心的小东西。”

“嗯……”林简了，耳红通通的，薄薄的下仿佛藏了一团野火，在血里无声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