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呢，”托尼了烟，吐烟圈以后才接着说：“小时候我梦想成为科学家，后来父母在车祸中去世，没有人收留，我就来打工，一边打工一边念完了中，可是因为打工太费时间，我没有能读到大学，也就没能成为科学家。”

有着什么样的过往才让你这样封闭自己呢，我命中注定的人……史夫轻抚了一下对方的，代替自己的送上一个晚安吻，拉灯，睡觉。

“要留画模特的地方。这里没什么值钱的家，凑活住的，画纸倒是堆了一间屋。”

“晚安，好梦。”

柏林街155号。

托尼嘴角愉悦地抖了抖，他最满意的就是自己的胡，总是想着样折腾，史夫的夸奖让他很是受用，连这个人的过分情似乎也没有那样讨厌了。

“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付给你相应的酬金！”

“是人模特，不过不一定全，我只是想帮帮你……”

“唔，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反正你总能看穿我。”史夫温柔地注视着他。

“天杀的命运。”托尼总结，继续盯着天板，仿佛能从那里看一个窟窿来。“你知吗？我从前一直是年纪第一名。”

这是什么见鬼的剧情？他和一夜情对象没有一夜情，两人穿整齐在床上讨论人生，最后自己被邀请兼职模特？偏偏那双睛自己还真是喜，不忍心看到那里面失落的光。

“我很抱歉，托尼。”史夫想给他一个拥抱，但意识到他们都躺着，这样一来姿势会变得无比暧昧，便改为拍了拍他的肩，“我的父亲也很早就离开我们了。因为我从小就画画，到现在也是以此为生，能够赚钱养活我和母亲就很满足了。”

“你说，我除了打工还会什么呢？”

“嘿，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史夫见到他很开心，完全没有久等不悦的样。

托尼盯着手上的名片，确定它与门牌上的地址一致，就扔掉了那张卡片。可是走到这里他又踌躇了起来，究竟该不该去呢？理智告诉他不要走那扇门，不然以后一定会纠缠不清，可他无法忽视自己心里的想法，那就是走去，试着拥抱不一样的人生。

“她不喜城里。我在乡下给她买了一间小房，可以养养菜。”

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把心里话说了来，史夫仓促转移话题：“你呢，一直在餐厅工作？”

去他的理智！老修了胡还剃了腋，不去可就白费功夫了。托尼义无反顾地响了门铃，门很快就开了。

他突然想到，这个人今天帮了他，自己却一次也没有发。

房间静下来了。史夫听着对方均匀的呼，撑起注视着他长长又卷曲的睫，前所未有的觉贯穿全。

“胡很漂亮，”史夫由衷赞，“我还没见过谁能把胡修得这么漂亮呢，待会一定要画下来。”

“抱歉，找到这了时间，我还在家了准备工作。”

“你母亲呢？”

“你这家伙……”托尼无奈地笑了笑，“一本正经地说着情话，却只是要我你的模特。”

“你答应了？”

“好梦。”

“没考虑过换个工作？”

“……嗯哼。”

托尼.斯塔克，在社会摸爬打了二十多年的老油条，败给了一双狗狗。

“好了，睡吧，今天很累。”托尼翻个，扯过一角被盖在肚上。

“噢得了吧，我年纪大了材也不好，说真的，你应该自己的模特，省下这笔费用。”

“房不错，就是空了。”托尼边转悠边评价着。

地方。

这是一间完全不同于旅店房间的，光照充足的屋。光透过木质窗棂斜斜地照来，落在窗边沉思的中年人上，使他半边脸明亮璀璨，另外半边却与影为一。托尼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半个小时了，但他知这还只是个开始。他倒不是累了——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每个关节都有着力——只是无聊，无聊到要数着木质餐桌

“还真是？我随瞎说的。”

“你……”

“不会是你的模特吧。”

托尼，脱掉穿在外面的茄克，“所以现在就开始？”

“嗯哼。”

托尼终于转与他面对面，“我发现你也不是特别无趣。”

“嘿，我有个提议，不知你是否愿意。”

“打个商量。以后别用那神随便看人，是个人都受不了。”

“我相信，你一看就很聪明。”

“托尼，我是真的希望你成为我的模特，你的气质很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