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宣住他的后颈，哑声问：“跟谁学的？”

萧明宣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低重地吻他，不同于商渔刚刚小鸟啄般的青涩亲吻，萧明宣的吻占有烈，侵略着商渔内的每一，势必要让他被碰的地方都到疼痛才好。

“唔……”商渔眨眨，表示自己知了，然后才被他放开。

风楼是京城里最大的青楼，许多纨绔弟一掷千金，不分昼夜地在里面厮混。

抱了一会儿，商渔突然凑近他的耳朵，如同讲悄悄话一般，小声地一字一顿：“萧，明，宣。”

回商渔的院休息。

萧明宣上半压住他，拇指重重过他的，眸沉沉：“学的不对，我教你。”

天昏暗时，萧明宣和商渔准备回府，带着一车商平给商渔准备的生辰礼一起。

“风楼，很多漂亮的，都是这样的。”商渔坦。

商渔伸手去抱萧明宣，萧明宣却往后退了一，有些无奈：“有硌。”

上次商渔都没有仔细看，这下越看越喜。

不止他在看桌上的商渔和萧明宣，排云和孟尝站在一边也在偷偷打量他们，睛总是往他们的嘴上瞟，神微妙。

躺在床榻上，商渔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在萧明宣怀里动来动去。

商渔将匕首从铁鞘中，忍不住伸手去挲。这匕首乃是双刃的，通漆黑，手冰凉，却轻便小巧，不像是寻常男会用的，倒像是女所用。

萧明宣轻声闷笑，哄：“亲一下就不痛了。”

“你还去过风楼？”萧明宣住他后颈的力加重，似是有些不悦。

直到他快要呼不过来，萧明宣才放开他，抵着商渔的额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的脸颊。

“喜吗？”萧明宣再次问，但显然这次不仅仅是在问匕首。

自然而然地，两人都没午憩，且毫无睡意。不知亲了多少次，看到商渔嘴红，似是被咬了细小的血，萧明宣才放过他。

“喜！”商渔收好匕首，把它摸了又摸，然后小心地放在两人之间。

“痛。”商渔着气，睫地说。

商渔皱眉，抿将这匕首恋恋不舍地放在床里侧，瞧了又瞧，才回继续去抱萧明宣。

见萧明宣没什么反应，商渔凑得更近了些，一呼一间嘴轻碰着他的耳廓：“夫，君？”

商渔低去看，发现那是上回刺萧郁青的匕首。

萧明宣一手握着他的脸颊，将他成金鱼嘴，嗓音喑哑：“不要。”

然后商渔实在忍不住了，趴在萧明宣上，嘟囔着问：“我的生辰礼呢？”

商渔觉得自己的嘴麻麻的，一下就有些痛，但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去碰那细小的伤。

萧明宣倒是神如常，坦然自若地吃饭。

刃上有凹凸不平的痕迹，商渔凑近去瞧，才发现上面刻了个小鱼的图案。

“是我？”商渔咕哝一句，像是不太确定。

萧明宣扭看他，两人挨得极近，似是顺理成章般，商渔一亲在萧明宣嘴上。

亲完嘴，在萧明宣怔住的目光中再次低，懵懂地去咬他的，细细密密嘬吻。

于是两人又亲到一起，屋内本就燃了几个炭盆，不一会儿，他们就觉得被窝里闷不已，却都不想腾手去掀被，浑起了层薄汗也要抱对方。

晚膳时，商平坐在饭桌旁，眉皱，上他胖的脸颊，显得有些稽。他看一商渔的嘴，又看一萧明宣的嘴，手里拿着筷举了半天，都没夹一次菜。

他问得直白，萧明宣却搂着他没说话，似乎并不知这件事。商渔有些失落，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翻了个背对萧明宣，不让他搂着自己。

商渔脸涨红，颤着睫承受，他受不住这么激烈的亲法，却不推拒，只搂住萧明宣的脖颈。

商渔低着一小一小地吃菜，谁也不看，只是耳尖通红，连面前最喜的汤都没有碰。

“去过，里面的心，不好吃。你不要去。”商渔又凑近他，想同方才一样和他亲。

萧明宣一哂，将他扳回来，把一个冰冷的事他手心。

临走前，商平双手拢袖，局促了半天，最后到底是一句话都没说。

萧明宣的呼徒然加重，手上力很大地握住商渔的腰，商渔轻哼一声撤开，拧着眉不解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