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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唯有傲慢能将这么一句沉重的誓言,在如此突然的时刻用轻佻的语气道出。就像将最深沉的情绪藏在风中,让人抓不住摸不着,却深陷其中找不到出口。
“怎么不说话了?”
男人察觉到林野那一瞬的不对劲,一向喜欢和自己发疯的小狗就好像连呼吸都没有了。
路欲索性再次扔下笔,指尖插入银色的发间揉了揉,将男生带向自己腺体的位置逗弄道,
“害羞了?那咬我的腺体,我就当你回答了。”
林野没咬,只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下,将海啸般的情绪尽数压制,淡淡道,
“...永远?”
路欲蹙了下眉,他到现在还是不习惯自己的腺体被触碰。但手上却继续将男生的脑袋摁向自己后颈,调笑道,
“永远,一直标记到我们死去怎么样?”
...
不怎么样,他们根本没有永远。林野咬不下去,只能一遍遍忍着战栗舔吻男人的后颈。他给不了路欲回答。
林野承认,那一瞬他突然有些恍惚,其实现在的傲慢又何尝不是路欲。就像他们在一个异世界又相爱了一次,冲破身份的束缚,抵抗Alpha的本能。
其实,咬下去也挺好的。让牙尖穿刺男人的皮肤,将他不停歇地标记,在这个世界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一直标记到他们老了,埋在同一个坑里,拥有同一座墓碑。就像从前路欲答应自己的那样。
“林野,他只是一个罪孽,请不要表现得愚蠢,收起你的眼泪。任务才刚刚开始,想想你真正死去的爱人。”
机器音再度响起,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无形的巨锤,将脑海中所有的幻想尽数砸得稀碎。真正死去的爱人...
“怎么了小狗?”
路欲紧紧搂着怀中在沉默中失控颤抖的林野。自己的后颈没有等来刺痛标记,而是浅浅几滴冰凉的水滴...林野哭了?
“路欲...”
“嗯?”当真是哭了,不是哭腔,但颤抖中哑得厉害,听得路欲心疼。
男人指尖微微用力,扯着男生的头发试图将人拉开,想看看他的小狗是怎么了。却不料林野扒得他死紧,像是抱着最后的浮木,唇舌间一遍遍舔吻着自己的腺体,落下奇怪一问,
“嗯...如果,有一天...你会为了我,死吗?...”
路欲的动作停了,回答得坚决干脆,“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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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笑了。
他知道自己问得傻逼,甚至根本没过大脑。是个人都不会吧?让这么骄傲的路欲为了自己自我抹杀,林野只是想一想都觉得天方夜谭,受不住。
路欲死的时候,任务也许是结束了。可自己的心脏该怎么办啊?会有两个大窟窿吧,该用什么东西填呢。
奈何,傲慢的路欲还要将窟窿捅得更大,捅得鲜血淋漓。他挨着自己耳边,漫不经心地说着极度自大的话,
“我不会的林野,不要质疑我的能力,那样的情况不可能出现。我会和你一直活下去,一直标记你,直到我们躺在坟墓。现在,咬我的腺体回应我。”
...
林野终究没有咬下去。
是那么的凑巧,就在路欲迫切等待回答的那刻,林野身体的快感突然就到了临界值,精液再次喷溅,连带后穴喷涌而出的水渍让路欲的衣裤更加不堪,化作一大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