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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间快感再难控制,如体内肆意冲撞的洪流,皆朝着下身唯一的阀口而去——
临到关头,林野想不到如何回答路欲,快感中唯一能感知的情绪只剩了恼,和一点说不上来的委屈。
第一次见面,何至于此?
何况路欲是他的唯一,可这人偏偏要将他同松竹馆内随人操玩的小倌相提并论…凭什么?
精液跳跃着喷溅而出,打在了虬结的枝干上。白灼的气息混入淡淡花香,顿时将一派浪漫点燃做暧昧淫靡。
可就算如此,身后的路欲依旧嘴上不饶人,
“一根手指就将你插射了?少侠还真是…”
真是什么,林野不想听了。
高潮下他无暇思考,一切全凭了冲动。林野索性左手不再扶着枝干,向后一伸就扯住了路欲的衣襟,直起身向后一靠,由了那根手指不停歇的作祟,喘息间凑在路欲耳边,
“嗯…若你不是路欲,我早…杀了你。”
话落,路欲愣怔下甚至忘了指尖的动作。
“银蛇”的话是凶戾的警告,可也像一种不可言说的…告白。
依照情理,路欲现在就该杀了他。可也不知为何,他竟就着林野极近的动作望向人,由了血腥味儿混着淡淡青草味涌入鼻腔,轻声道,
“我是路欲,你又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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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高潮未歇,白灼被操出了一股又一股。林野笑了下,偏过头故意用唇瓣轻轻蹭着路欲的脸侧,贪婪的呼吸着属于爱人的气息,一字字道,
“你是路欲…所以要我如何都可以。”
唇瓣滑至路欲唇角时堪堪停下,林野没再越界,就像他现在没法告诉路欲那些深重爱意。
路欲没有避开男生的撩拨,任由他喘息的热气融入自己鼻息,也随了他们在接吻的边缘徘徊——
这种感觉很危险,他们明明在对峙拉扯,相互警戒,可偏偏还伴随着难以言说的心悸。
也许,魔教还会蛊惑之术?竟让他心神都有些摇曳。
又是一阵春风拂过,纷纷花瓣如雨而下,沾染了他们一身。
终于,路欲垂眸望向呼吸依旧不畅的林野,手指抽出那刻轻笑了声,往后一退拉开了差点失控的距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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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骤然失了绞吸的对象,空虚下的微微收缩又惹得林野喘了声。
他转过身,小腿还有些泛软,索性也没理会枝干上沾染的白灼便朝后一靠。
他望向路欲本想再“乘胜追击”几句,不想目光一顿——
就在方才,路欲的好感度竟跳到了两颗星。
与此同时,路欲转过身没再看他,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道,
“检查结束了,自己穿衣服。”
林野没动,视线依旧凝在那仙姿卓绝的背影。
其实,路欲一直是路欲。
每个世界,每个罪孽,路欲永远能感知到自己热烈的感情和“呼唤”。哪怕他们位处不同立场,充斥着身份的怀疑,但每每示爱,路欲还是“诚实地”涨着好感度…
这种“念念有回想”的感觉,林野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