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厮磨，好笑道，

“徒儿身体还真是越来越差，如此就要昏了？”

林野说不出话，唇被咬着，低哑的嗓只能哼出些无意义的单音词。

路欲也见怪不怪，将人搂进怀里一边动作一边安慰道，

“授精交给我，一定把你填满。”

“乖，困就睡吧。”

林野自己也觉得奇怪，原本醒来精神还不错，可那困意随着路欲一进入就势来如山倒，让他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就睡过去了吗？林野也不知道。

黑暗再度来袭，神思却好像随着律动一点点飘飞，控不住，抓不牢，如一缕尘烟找着世间中的缝隙就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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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好像带着自己去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有乌木气息的地方。

层层上涌的快感随着黑暗的消退也一点点散去，隐约透出的光亮将林野包裹，暖意如细流淌过身体，意识竟逐渐有了实质，化作身体的虚影。

怪诞不经，离奇至极。

“机器，是你做的吗？”

林野在光亮中微微蹙了眉，垂眸望向自己几尽透明的指尖，惶然间一头雾水。

明明方才自己还被路欲压在身下索取，这不会是昏厥后意识的又一次叛离吧？是机器将自己的意识抽走了？

可下一秒，熟悉的声音自脑海中响起，否认了林野所有的猜测，

“不是，我什么都没做。这好像是懒惰罪干的。”

“…懒惰罪？路欲干的？”

“我也不知道，也可能是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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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

林野骂了声，可还不待他问机器更多，熟悉的声线突然从身后响起，盛气凌然的质问不见丝毫柔情，

“你是谁？为何会在此处！”

林野寻着声音回身那刻，窗外天光刺得他瞳眸微眯，眼前逆光中的身影也愈发模糊，让人看不真切。

随着那人向前一步，冷冽的气息逼得林野往后一退，身体堪堪往背后的书架撞去，没有实质的身体不过一道虚影，连触感都没有。不过这个角度正好躲过耀目的光线，将眼前人的容貌尽数展露——

一身雪袍仙人之姿，额间点了一道白色的水波痕迹隐隐透着光芒。头上一对犄角形似山羊，眼睑下的两道白痕似雪似绒，却都不妨碍他凝脂点漆，郎艳独绝。

“…路欲？”

林野愣怔下试探地唤了声。

没错，不可能错的，他就是路欲。哪怕他眉眼间凝聚的盛气同自己那懒鬼师尊毫无相似之处，穿着样貌也有些许变化，但他绝对是路欲。

他们见过的，在先前的幻境中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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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带领天兵斩杀九尾，当时师尊就是和他拼死一战为护自己周全。

所以他是…路欲的前世？！

“路欲？这是一个名字吗？”

眼前男人微微偏头蹙眉一问，盛气一瞬间也稍加收敛，给了林野喘息的机会。

恍惚间林野依旧搞不清状况，只能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