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接纳,只怕会性命不保。
萧樵闻言顿住,很奇怪的,从心底腾起欣喜之意。
“算了,我亲自找那小娘子商量,看她愿不愿意重新谋个靠谱的夫家。”萧山挠挠头,将褂子穿好,往空荡的睡房走去。
听到这番话,萧樵猛的抬头,嘴唇张合几下想说什么。
犹豫不决,开不了口。
毕竟这是他哥哥的媳妇儿。
萧山大咧咧推开门,陈旧木门发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声响。
他在脑子里过了几遍将要出口的说辞。
一要告诉这个小娘子自己如今不想娶妻生子,二要答应帮助人家谋求好夫婿。
直到他抬眼看向那窝在角落里的白软一小团,脑袋轰的炸响开来。
袁憬俞睡相老实,可桃红肚兜过短,遮不住下身和屁股。长而直的白腿规矩并拢,从腿间挤出一点软乎的嫩肉。
萧山鬼使神差的往前走两步,步子打结似的,一个踉跄扑到床边。
床剧烈震动,袁憬俞迷瞪间睁开眼睛,被眼前古铜色的胸膛吓了一跳。
“啊…”他慌乱的直起身子退到最远处,腿间的女屄没藏好,肉嘟嘟的肥阴阜,两瓣阴唇紧贴着鼓起的模样,全被面前这个陌生汉子看了个干净。
他捂住腿心的肉穴,吓得心脏狂跳。
怎么又多个男人。
袁憬俞实在害怕,眼睛重的抬不起来,不敢直视眼前人。眼珠子泡在泪里,视线迷迷蒙蒙,透过依稀水汽,看见一张刚毅的脸。
和给他洗澡的那个男人有五六分相似。
一双汪着春水的秋瞳,让这没见过世面的汉子喝醉般跌进去,在心头砸出不小的水花。
“我…不是恶人,你哭什么…”萧山口干舌燥,完全说不出其他话。喉头哽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憋的难受。
两人相对无言。
“放我走好不好…我有、很多银子…报答你…”终于,袁憬俞开口打破沉默,哽咽问道。
他撩开脸侧碎发,擦干净眼泪,往前凑了些,将那张漂亮脸蛋露出来。
鼻子一皱一皱,手指不停揪着肚兜往下拉拽,似乎想遮住什么。
只是那点圆鼓的肥厚阴阜实在遮不住,显现出桃色丘泽,露出半边,简直勾的人神魂恍惚。
萧山脑门发麻,耳边同时响着他侬软的低泣,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先前在外面想好的说辞如同烂进肚子,半个字都吐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