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寄了个礼，记得查收。”

“别碰我！！”

他懒洋洋的瞥了赵程，视线回到自己锅里的粥，朱轻启。

赵程最后只听得轰隆的一声撞击声，再无语音。呆滞过后，担忧随其后，他立刻拨打卓远的微信，但是一直无法接通。

到了宿舍门，赵程在门踌躇着，想着待会儿见到面该怎么开，怎么寒暄，怎么展开话题。正焦虑着，慵懒的声线从里面传了来。

‘初六回，穿这个回，我要你’

盯着自己发去的语音，赵程试着回听，发现无论自己学不来他的低音炮。

他是个男人，怎么可能穿女装？还是，这么，这么暴的……

“老杨！”

“别砸酒瓶别砸酒瓶！”

“老徐，别笑了！快来！”

赵程咬着手指，翻来覆去，尝试着继续问，但之后的三个小时，他并没有得到回复。

“我好想你……”

赵程的心从未这么慌过，握着焦急的等到半夜，他才听得卓远回微信。

拨打了n次，都是无法接通。

“杨皓你个王八，兄弟你也不放过！”

“别摸！”

赵程：“……”

赵程凑近，关心：“哥，您还没吃午饭？”

怀揣着疑惑，且不解的心情，赵程立刻吭哧吭哧的拆开其他包装盒。一条黑丝三角内，一双黑丝，还有一双红底跟鞋……

“老徐，别光看闹啊！”

“胖了啊。”

“敢骂老？”

死亡视线倏然投而来，黑漆漆的瞳仁望了自己一，赵程立谄媚的改：“我，我是说您，您健壮了。”

“呵呵。”

他连续听了十次。

赵程小心脏突突的飞快动，杨皓仿佛是在刻意压低声线，微信里的声音又低沉又，像在人心上挠似的。

大年初六，赵程携着虎踏上了返程的火车。一到工地，和虎简单收拾了一下宿舍就跑去了杨皓的宿舍。

“再来一瓶！”

最大的盒里打开一条长款的黑丝吊带连衣裙，摸上去的比丝绸还要细腻，刺绣复杂华，但该遮的地方一个也没遮住，半遮不遮，有情趣内衣的觉。

“你也喝酒了？声音这么奇怪？”

卓远：兄弟甭担心，这货厚着呢。

“别问，你收到之后就知是什么了。”

微信语音里各声音都有，嘈杂的音乐，呕吐，玻璃撞击与碎裂的声音，尖叫，嘶吼，卓远的声音，杨皓的声音。赵程懵了。

洋洋的午后光照耀在男人的脸上，白皙的面庞仿佛度上了一层金粉，愈发显得男人的英俊帅气。

，满怀期待放在耳畔，

“好好好……绝情绝情，我们走，大过年的，你不会真想睡在这里吧！？你家老爷急疯了！”

“！别抓着手机！”

赵程从困惑，到害羞，到震惊，最后握丝连衣裙恼羞成怒，立咬牙切齿的打开微信，住说话键：“。”

他，他是不是寄错了……这，这是女装吧？

“你好绝情……”

“先生你不能再喝了……”

赵程眸闪烁，无比期待地打开盒。

“yue～”

“别抓着手机，血血！”

“啊啊啊！我好心帮你，你还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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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程推开，换上鞋，走就看见杨皓简单的穿着白背心，灰卫在厨房忙活。

“门没锁。”

卓远：兄弟新年快乐哦～

赵程僵着脸，尴尬的摸着这非一般的，上面还有一张贺卡，疼地翻开贺卡，映帘的是几个苍劲有力的字。

一直绞尽脑在想久别重逢的对话该怎么展开的赵程：“……”

瞥了一吊牌，某某奢品，仔细瞧了一价格，顿时就抑制住了想要丢掉的心。重新装好合上，放柜里，赵程刚准备破大骂，微信的声音恰巧响起来，密而急促。

一个大包裹，还有沉甸甸的，他贼似的抱回房间，小心翼翼的拿着小刀切开。一个超大的密封袋，里面好几个的礼品包装盒，绿的。

杨皓拿起汤勺，尝了一，意味长：“为今晚储存力。”

正月初二的晚上，赵程收到了杨皓的礼。

“老徐，这傻手血了！”

“我你爹！别吐我一！”

“别我！！”

下面还有杨皓恣肆的签名。

“妈的，你谁？”

“杨哥，你也不瘦。”赵程咬牙切齿。

没一会儿，杨皓回了，赵程又激动的钻被窝。

清了清嗓，赵程特意把房间门锁上，窗锁上，准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微信回。

一长串的语音方阵不断弹窗，有一秒的，有三秒的，还有十秒的，短短几分钟，微信的提示音像发了疯似的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