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楼亦洺果然扯了个引跟他碰了杯。在睁睁看着他把东西喝下去，对方的角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好像完成了某样耿耿已久的心事。

薄清河面上什么也没说，内心吐了一地。趁对方拿手机看时间，他迅速地抬起手，将自己的酒杯调换了一下，换成旁边那只未被使用、只有清的杯。

院展开合作，没事还可以带他们在H市多逛逛。末了又开始，21世纪是材料的世纪，其话术与隔生度相似，让人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传销班培养来的。

楼亦洺很快脱光了上，然后倾下，向他慢慢靠近。薄清河的心提到了，而接着，他的掌心突然一空——

陈衡给他发过来十几张照片，全方位地展现了小苍兰的貌，最后才委屈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薄清河翻了半天照片终于看见自己想看的，发自内心地勾了勾角，说明天下午应该能回去，然后立刻收到一堆熊猫香嘴的表情包。

薄清河毫不犹豫地站起，一脚踹到对方脸上，转想把门打开。谁知被踹后的楼亦洺更兴奋了，他冲动地扑上去抱住薄清河的，砰地一声跪在地上，语惊人：“从我第一面见到你，我就开始幻想你往我脸上踩的样，可惜你一直对我恭恭敬敬的。不过现在，你终于成全我了。”

裹住的服装如人般脱落到地上，将兽暴无遗。陌生的暴空气里，散发雄激素的气味，让薄清河到一阵生理的反胃。他斜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颔，装作意识模糊的模样，另一只手却揣宽大的衣袋里，不动声地握住正在录音的手机。

薄清河喝得脑壳痛，借着上洗手间的功夫去醒了醒酒，便看见陈衡给他发来了一堆消息。这几天S市气温很，他那盆小苍兰被得半死不活，被陈衡急带回家抢救了一番，多多少少有了些起死回生的势。

他悄悄划开手机打开录音机，神迷离地往椅上一靠，被楼亦洺半搂半抱地带了酒店。对方刷开薄清河的房门，一门就开始脱衣服，边脱边一步步向他走近。

他摸了摸被踹痛的位，痴笑着仰起，望向薄清河年轻而冷漠的脸，哑着嗓祈求：“主人，求您狠狠羞辱贱狗吧，贱狗好馋主人的几把。”

楼亦洺闻言，不在意地笑了。他摇摇，迷恋地看着薄清河俊的面容，缓声：“那太可惜了，我给我自己下了。两倍的剂量，本来够我们到天明的。”

——虽然杯里目前看不什么异样，但还是谨慎好，要不然等回去陈衡又要翻来覆去整宿不睡觉了。

发情发到不要命了。

薄清河恶心得要死，对楼亦洺的下限有了新的认知。但仅有这些还不够，他得搜集完整的证据链，才能将对方一举击毙，让他彻底摆脱这些七八糟的脏东西。

薄清河神微变，中闪过明晃晃的厌恶。对方的状态一直不对，脸红到有些怪异，气息也明显不稳。他一直以为是酒醉的缘故，没想到对方居然给自己也下了情药，还一下下两倍的份儿。

薄情的面愈厌恶，楼亦洺的反应就愈狂，远远脱离了清醒的范畴。他一不眨地看着薄清河，将手伸往下，激动地手起来，像被情冲昏脑的野兽。这当面自渎的快令他双目赤红，腔像倒风箱似的着气，一边一边把脸凑过去，像是想把薄清河的鞋脱下来。

他当着薄清河的面删掉录音，又检查了云盘备份，才将电池来，随手丢到一边。薄清河皱了皱眉，冷声：“老师，你也知我没被下药，真要反抗起来，你什么也不了。要是你现在去，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不会对任何外人提起这件事。”

“录音？你很聪明么，不愧是我看中的学生。”楼亦洺掂了掂他的手机，不疾不徐：“可惜我这下的是情剂，你脸不红耳不赤的，着实装得不怎么像啊。”

他心满意足地熄掉屏幕，回到酒桌上。酒桌旁围坐的人早已醉得东倒西歪，丑态毕现，没一个得起人形。楼亦洺也醉醺醺地靠在椅上，连声慨他们这群人太能喝了，连他都快撑不住了，需要薄清河扶着才能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