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俞果去艾梦家中拿卡尔检测报告。

俞果翻阅了大半，报告都显示“运行良好”、“无异常现象”。他不明所以地看向艾梦，艾梦抬了抬下：“最后。”

俞果翻动着报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俞果你——”艾梦惊讶地站了起来。

注1：【注意】神经回路自主链接偏。表现为语言模块的异常活跃，仿生人常常说“人化”语言。

“帮我个忙，艾梦。”俞果咽了咽：“你就当……从来没有看过这份报告……剩下的，我自己会解决。”

卡尔组装完成时，智能仿生人的制作还是合法的，被认定为有自主意识的仿生人甚至可以申请公民份。

“综上分析，该仿生人神经回路运行异常，智力与理解力突破临界，自主意识萌芽，行为不可预测……”

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亲密行为的呢？他有些记不清了。

“我就知你会这么说。”艾梦忍不住叹气：“从技术角度来说，卡尔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杰作，可惜，它现在了禁令后时代……”

注2：【警告】情模块严重逆逻辑运作。表现为仿生人自主产生超程序设定的多类复杂情绪。

俞果……或者说卡尔的运气不太好。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艾梦问。

俞果一手攥着报告，一手咬着指甲在检测厅内来回踱步。忽然，他将报告扔了一旁的碎纸机。

艾梦已经在检测室里等着他了，她低翻阅着报告，眉微皱，神情显得有些严肃。

艾梦抱臂：“那么，你打算怎么抑制?远离卡尔，你真的能到吗？”

“好在这份报告是在我的私人检测厅行解析的。”艾梦：“要是在外面，联警员已经去敲你家的门了。”

可一年后，为了避免智能仿生人对社会产生不确定影响，帝国台了生产禁令，也撤销了仿生人申请公民的通。

“我早就说过你别总和卡尔泡在一起。”艾梦痛：“就是因为和人类待太久了，他收的知识越来越多，自主意识这不就来了么。”

“怎么了?”

艾梦将报告递给俞果：“你自己看。”

俞果眯了眯，后几页的大串编码被标红。

注3：【严重警告】代码命令忠诚度减弱，该仿生人很可能现错误执行、违背命令等多危险行为。

目前上百亿人中仅有一千多名仿生人公民，并且没有新零件支持，仿生人公民会和人类一样，随着零件老化而逐渐“老去”，乃至损坏。

俞果绕过她将检测厅中的文件拷贝一份，然后彻底清除源文件。

“我不可能销毁卡尔。”俞果一气，对艾梦：“自主意识不是还在‘萌发’么，只要我抑制住这趋势就好了。对，这方法是可行的。”

而卡尔的存在虽然合法，也拥有产生自主意识的可能，但却被法令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

俞果拿着报告的手有些颤抖：“……烈建议停机销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