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比沈归海差。”

凌语在万行衍的手上贴了贴自己肿烫的脸颊：“我一个奴隶，当什么家主啊。”

万行衍笑道：“你看的那些，不是也有好多皇帝受的？”

凌语无语地看向万行衍：“我喜欢能绝对压制我的主人。”

万行衍抬手，扇了凌语一巴掌：“累吗？”

“累。”

万行衍反手再一巴掌：“疼吗？”

“疼。”

万行衍杵了杵凌语的脑门：“不喜欢那种可以自己喊停的主奴关系？”

“不喜欢。”

“以后别哭鼻子。”

凌语：“.....”

“我喜欢听话的奴隶。”

“我挺听话的。”

万行衍把手指伸进凌语嘴里，玩着那颗舌钉，声音低沉而性感：“不是开玩笑的，你跟着我，只会越来越可怜。”

凌语看向万行衍：“我愿意的。”

万行衍勾了勾唇角，他喜欢这样的对话，这样反复地宣誓主权，反复地听凌语述说他的臣服，像是世界上最肉麻的情话。

凌语脸上的伤不严重，万行衍看了看，笑道：“脸不用上药了，明天满脸手指印才好看。”

凌语：“......”

把手指上的口水在凌语的衣领上蹭了蹭，万行衍起身往办公桌走：“冷冻箱里的营养针打了吧。”

“哦，好。”

万行衍重新开始办公，凌语便去打了营养针，自己又喝了点水。一般这种时候，万行衍都不会管他。他可以歇会，也可以做自己的事情，自由随便得让他发指。

他站着活动了一下腰背的肌肉，给万行衍泡了杯咖啡，走过去，把咖啡杯放到桌上，自己便跪到万行衍的脚边。

万行衍手里签着文件，问道：“凑过来干嘛？还不累？”

凌语把下巴搭在万行衍的大腿上：“想陪着您。”

万行衍低头看了凌语一眼，把他项圈上那根细细的链子摘下来，绕过舌钉，将他的舌头拉出来，锁到乳环上：“那就像只小狗一样陪着吧。”

凌语低低“嗯”了一声，乖乖伸着舌头，靠在万行衍腿边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