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存志小意地道：“就随口问问，我记得您当年和他聊得挺投机的？”

万行衍喝了口茶，这才说道：“柳音镀是柳家人。”

王存志一愣，又听万行衍道：“我收了私奴。”

王存志有点晕，一时不知道能说什么：“啊！恭，恭喜？”

万行衍放下茶杯，淡淡道：“走错了路，已经殉了。”

王存志呼吸一窒，看着万行衍的目光隐隐带了一丝畏惧。

“集团关系复杂，不是低头搞技术就行，”万行衍看向王存志道，“你是个明白人，也不笨，希望我没有看错人。”

王存志深吸一口气，突然感到不小的压力，额角都有点冒汗：“家主，您，我，我，您就不怕我，我不小心走错路？我，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怕被人利用，万一，万一......”

万行衍嗤笑一声：“想多了。樊家落幕都没掀起什么浪花，更别说你了。”

王存志默了默，慢慢地吐出一口气，也是，他这么个小人物，能在技术部做个主管就不错了.....恐惧渐渐褪去，他才体会出一丝兴奋：“家主，那，我，要是我的领导是别的爷的人.....我，我可分辨不出来啊.....”

“你的领导是卓家长。”万行衍想翻白眼，“技术部现在是卓家长在代管，我会先安排你做他的助理。如果你孺子可教，将来的领导，就是我。”

王存志张大嘴，觉得自己再一次被五雷轰了顶，他这会心跳得比刚才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快，他，他听错了吧？！

民奴政策刚刚颁发的时候，他不是没动过心，可他很怕一头扎进那些搞不懂的政治漩涡，被人利用。但若是依旧瞒着自己红客的能力，那去主家任职和在公司里任职也没什么区别。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有这种狗屎运！！

啊！！

自己当初没有因为小屁孩年纪小就看不起人，简直太厉害了！

万行衍见王存志傻了似的，没什么耐心地敲了敲桌子：“王存志，我的诚意你看到了，你的回答呢？”

王存志思绪被拉回来，他深吸一口气，很规矩地叩首下去：“这样的机会，没有男人会拒绝。”

万行衍“嗯”了一声：“好，具体的事情，卓家长会跟你沟通。”

“是，是。”王存志脑子里一直还在轰隆隆的响，我靠，卓家长啊，他最敬佩的人之一！

万行衍看了看时间，起身道：“王存志，你有志向，我给你机会。能不能抓住是你自己的问题，但你若是不能守好底线，今天的机会，就是你明天的催命符。”

“是，是，我明白。”王存志这会脑子乱糟糟的，见万行衍站起来了，也跟着要站起来，可他刚抬起一只脚，就被万行衍按住肩膀：“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以后在你这就没有MR这个人了。跟我说话，没有规矩是要被罚的。这点，你最好记清楚。”

王存志呼吸一窒，又重新跪了下去。他悄悄看了眼安静跪着的凌语，不敢再造次：“奴才知道了，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