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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了!
虽然干呕压下去了,可在这敛尸袋里,空气只能靠着拉索间的缝隙进来,最开始的氧气早已被他消耗掉,变得极为稀薄。
凌语使劲扩张着胸腔,可却怎么也吸不到多少氧气,无论是深呼吸,还是急促的换气,带来的都只是越来越憋闷的痛苦。
他有点崩溃地流出眼泪,却很快被亚麻布吸收。
下一刻,他感到袋子被动了一下,缠裹在布下的肌肤感觉不到空气流通,但他隐约似乎感到拉锁被拉开了。
他依旧感到憋闷,但窒息感终于在慢慢地缓解。
不要再拉上了!当他感到袋子再次被人拉动,他开始拼命地摇着头,呜呜的想要求饶,真的太痛苦了!
万行衍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到眼眶处的布料似乎有些湿,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
当他的手指碰到凌语被包裹在粗布下的眼睛时,凌语突然便安静下来。他感受着那里的湿意,缓缓移动着手指,再一次将凌语的鼻子捂住。
呜~
凌语在万行衍的手下仰了仰头,却没有挣扎,只是等待着,顺从于万行衍的欲望,将自己逼入那几乎让他崩溃的痛苦里。
感到手心里奴隶的乖顺,万行衍只觉得心里像是被凌语用爪子抓了一下似的,一道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瞬间便流窜到下身,性器因充血而勃起。
昨晚,他睡得很好,也许早就该把这小子抓过来才对。
他的奴隶在为他忍耐,为他承受这些痛苦,可是凌语根本不知道他心底有多少黑暗的欲望。
他做家主,可以霸道,可以专职,但大多数时候都要压抑着自己的残忍和嗜血。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早晚要疯的,可自从凌语出现在他身边,他甚至不需要再借由虐杀来保持自己的理智。
滴滴,万行衍听到生命监控轻响了一声,慢慢松开捂着凌语口鼻的手,看着那人痛苦地呼吸着。
真的是很痛苦地在呼吸,哪怕他松开手,凌语也根本吸不进足够的氧气。
好乖。
但凌语越乖,他的施虐欲便越强,灵魂中的某些东西欲望贪婪地叫嚣着更多。
“乖。”万行衍在凌语急促的呼吸中,将拉锁慢慢拉上。眼前无助的奴隶激发了他的残忍,似乎只要凌语是安全的,他便可以对这人做任何事。
某些因为担心凌语而被他压下去的情绪似乎开始蔓延,他没有刻意压抑,之前因为凌语跑出去而带来的情绪问题迟早要释放出去。
可能因为他病着,嗜血的欲望似乎并没有那么强烈。这是一个好机会,总比哪天突然犯病,把这奴隶打得半死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