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只是跪在这里，让人看着你被审讯，你就已经受不了了，”第五摇了摇头，缓缓道，“可这才哪到哪啊，他们会扇你的耳光，会用恶毒的语言污辱你，会将猪食泼在你头上，会逼着你当众失禁，再无情的讥讽你。曲晴，你承受不住的。”

“你闭嘴！”曲晴突然嘶叫，情绪一旦决堤，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你闭嘴！！”

第五打开终端，点开摄像头，让士兵钳住曲晴的手臂，强迫她狼狈的抬起头，看向屏幕里的自己：“你觉得，如果他看到你脏污丑陋的样子，还会爱你吗？”

“不.....”曲晴闭上眼，崩溃的大哭，“不要这样对我，你干嘛不去审李含！！你干嘛要逼我！！！”

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值得怜悯的地方都没有。第五站起来，冷冷看着曲晴：“他若真心爱你，怎会让你未婚先孕，让你置于这样的危险之中？”

曲晴的哭声停顿了一瞬，她的双手还被士兵钳着，只能眼看着鼻涕流下来，整个人都崩溃了：“是他害了我！！！孩子是他的！你们去杀了他！！都是你们逼的！我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要逼我嫁给别人！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第五看向徐成寰：“总领？”

徐成寰心里满意，却冷着脸走到曲晴身前，一巴掌将女人抽倒：“荡妇！曲家怎么养出你这样的子嗣！”很好，这下，错都是曲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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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等徐成寰发完火，便问道：“总领，这两人，怎么处理？”

徐成寰冷哼，对支队长道：“问清楚那个人是谁，交给苏家。曲晴枪毙，李含阉了，充军妓吧。”

李含脸色煞白，刚想求饶，嘴就被旁边的士兵堵住。李含妈再也忍不住痛哭一声，晕了过去，老李掺着自己的媳妇，哭求道：“总领啊，我家小含是冤枉的，您饶了小含一条命吧！”

“怎么，你儿子没上曲晴？”徐成寰脸色阴沉：“不想做太监，也一起枪毙省事。”

李含瞪大眼，使劲摇头，老李面如死灰，却是一个字都不敢求了。

第五这时又上前一步：“总领，我倒是觉得，您没必要跟李含置气。”

徐成寰瞪眼：“说的什么话？！”

“李含虽然伺候过您，可您还没收他，他连个奴宠都不算，顶多就是您的一夜风流。”第五把顺直的长发往耳后别了别，说着和他的高冷人设不太符合的话，“您玩的男人女人多了，要都给您守贞，那估计都得影响人口增长了。”

徐成寰沉默了一会，突然哈哈笑起来：“有道理，光棍太多，那得引发多少社会问题啊。”

台上的士兵讨好地附和着徐成寰，台上气氛轻松，台下的议论便多了起来。虽然信息不多，但凌语也大致能推论出一个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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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危及国家安全，军部是没有司法权力的。曲晴只是有婚约，还没有进门，徐成寰也没有权力按家规处置曲晴，这个人，只怕早就不把司法权力看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