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凌语不敢置信地看向万行衍，用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没有商量地命令。刚刚被教训了，他不敢再乱求饶，攥着垂在胸口的铁链，身形不稳地转过身，四肢着地地趴下，将屁股暴露在鞭子下。

他挑完事，万行衍要怎么收拾他，那就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了。

咻，啪！

缠了钢丝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凌厉的抛物线，砸在凌语眼前的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音，吓得凌语缩了缩脖子，真挺吓人的，尤其是自己的屁股还被威胁着。

“屁股撅起来。”万行衍收回鞭子，抖开，沉声问道，”打狠点，还是打轻点？”

凌语默了默，“狠点吧。”

万行衍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一鞭子甩开，再次落在凌语的臀部。

破皮，流血，疼痛顺着伤口钻进骨头里。

凌语几乎是惨叫了一声，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他惊惧的低头，看向已经再次将鞭子抖开的万行衍，真的很想把屁股藏起来：”主人....”

万行衍：”还没电够？”

“不是。“凌语不敢再求饶，重新把上半身趴好，心惊胆战的听着身后的动静，”您可真下得去狠手。”

“你很清楚，”万行衍再次抬手，又是一鞭甩出去，横着切过两条大腿后侧，”我还可以狠很多。”

凌语喊了一声，大腿疼的像是被砍断了似的，只一下，大腿肌肉就抖了起来：“疼.....”

“我知道。”万行衍说完，便再次挥鞭。这一次，他没再给凌语喘息的空间，一下接着一下的落在凌语的臀部和大腿上。破皮，流血，再破皮，再流血，伤口压着伤口，屁股和大腿像是被泼了滚油，要把人疼到崩溃。

“主人，主人，主人！”凌语的手指死死扣着地板，实在是疼的有些狠了，发泄般的连着叫了好几声：”主人....”

啪！！

万行衍一鞭扫过凌语屁股上唯一一块好肉，这才停下来，走过去，踩住凌语的脑袋：“你想查的，不是沈意德是怎么死的，你只是想要证明，沈意德起码对沈归海还有良心。”离凌语近了，他闻到空气中地血腥味，缓缓说道：”你不愿承认沈意德连沈归海也不爱，对吗？”

凌语身体一僵，他在疲惫中闭上眼：“您可真不给我留后路。”

“可那就是真相。你心里很清楚。”万行衍用鞭柄顶了顶凌语地后腰，示意他可以趴下去了：“这世上，并不是所有地父母都会爱他们地小孩。不管你多努力，多不甘，沈意德也不会承认你的存在。你的执着，只会让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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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忘不掉，”凌语觉得自己在出冷汗，他很想趴到地上，可他刚挪了一个膝盖，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只得重新把膝盖放回原地，“主人，我明知道他们贬低我，嫌弃我，都不是我的错，可那些洗脑一样重复的片段，就像是诅咒，根本不容我放开。”

万行衍沉默了良久，问道：“凌语，你想不想试试，掌控一个人的感觉？”

Sub借由惩罚，让自己得到救赎。可凌语需要的，不是救赎，而是无视和掌控。

他不指望靠着调教就能解决凌语的心理创伤，但他想让凌语试试掌控的感觉。那小子的超忆症是无选择的记忆，当不好的记忆再次侵袭的时候，他希望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也许可以帮他更快的找回主导权，从混乱的情绪里走出来。

凌语一愣，怀疑自己疼的脑子不清醒了：“啊？”

万行衍把凌语脖子上的链子给他解开，扶着他慢慢站起来，少见的自言自语：”你一个奴隶，大概是不会从掌控中得到快感的。“

凌语愣了愣，一时顾不得身后撕裂的疼痛：“主人，您说什么？”

“但是，”万行衍贴着凌语的项圈拽住链子，“成就感总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