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上船来吃得最多的一次了。

黎霄也没停下，他顺着小巧的耳垂吻，逐渐蔓延到绷起青的细瘦脖颈，瘦到突的下颌，凹陷下去的脸颊——最终落在了抿住的角上。

他抓握住晏夕秋的双手，低轻吻他的指尖。

晏夕秋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了，他苍白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被气到的红。

“嗯…嗯。”

黎霄已经放弃了所有防护措施，他掀开被是挤这张不足一米宽的小床上，抱着小狐狸轻拍他的背。

“你不能这样……你要…”

我你

晏夕秋皱着眉，

他搁下碗，用指腹掉晏夕秋边的米粒，在晏夕秋的惊诧下了自己的嘴里。

“那是我最好的结局。”

他皱着眉吞咽那些难以下咽的白粥，温的过烂脓的咽，引起一阵条件反的呕，可晏夕秋死死地压着，是在黎霄一次次的鼓励下吃了大半碗。

不行……不能……

若是夕秋死了，自己就抱着他直接海里。

这些天里，黎霄不止一次这样想，自己这些年都了什么？保下了黎家，壮大了势力，曾经望不可及的东西都一一抓在了手里，权力、金钱。

直到这一刻他才开始后悔，后悔每一件事，后悔去留学，后悔结婚，后悔把小狐狸自己留在上海。

黎霄轻柔地吻着颤抖的角，低沉的嗓音暗哑。

胡去刺他的掌心。

晏夕秋闭着睛，泪沉默着打了黎霄的脸。曾经可以肆无忌惮放浪地喊‘我你’，可现在他不敢，这三个字在如今的情况下，更像是一句毫无责任的鞭笞。

“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顺着环游的鱼儿会把他们送回故乡。

黎霄温柔但地抬起他的脸，对视片刻，便在晏夕秋越瞪越大的睛中吻下去——

如果不能和夕秋一起活下去，那和他以同样的方式死去也是最好不过的。

晏夕秋发觉自己的手摸到了下，突然睁开睛，用力向外推着黎霄——

“不行……我会传染你……黎霄，别让我传染你。”

“醒醒，小狐狸。”

好好活下去。

晏夕秋忍不住泪意，再次濡了枕，黎霄舀起一勺粥挨着他苍白的边，恰巧接住了一滴落下来的泪。

吃净后，他重新舀起一勺粥喂过去，晏夕秋才张开吞了绵的米粥。

他们错过了多少时间，连可供回忆的日都只有那么一儿，剩下都是无尽的折磨和思念。

晏夕秋闭了嘴，甚至不想呼。

“唔——不行！”

黎霄无奈地笑，沾了泪的粥又苦又涩，他折回手吃了自己的嘴里。

“你！你怎么不罩！”

“你……”

“疾病不能，死亡更不会。”

“什么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别说，夕秋。”

我会努力

他在心里默念着，

“嗯，嗯……”

“夕秋真。”

黎霄泛着红血丝的眸溢哀戚。

可回过来却发现，又要丢小狐狸了。

“乖，多吃一些，我们很快就到了。”

晏夕秋用力偏过，温的只过了自己的耳侧。

“会好的。”

可是如果我没到，你……也不要太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