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啊？女鸯狠狠地一跺脚，懊恼，“好不容易看中的人，原来是个断袖。”

女人大惊失的表现乎季约预料，青年匪夷所思地反问，“你那药不正是这个作用？”

不过，心大敌离去，恢复冷静的圣以余光扫视四周，才意识到自己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吐得过于冲动。

鸯脸变了，目瞪呆的样让一逞之快的圣微觉不妙，“……你你你，你和男人了？”

见教占优、对于盟主之位似是唾手可得，场上气氛怪异，隐有暴之势。

真面目的教圣太过貌，乌发蓝眸，肌肤是冰雪一般半透明的白，在光下恍若乘风将去的仙人，又似魅惑人心的妖。

“装什么？用那药，想必很明白效果。”恼怒的圣大人顾不得遮掩丑闻，毫不客气地直白讥讽，“和一个离不开男人的家伙在一起，你不介意么？”

“哎呀呀，虽不是我中原教这风，由西域教来打诸位正人君的脸面，倒也颇有意思。”场面即将失控时，合宗的女鸯翩然场，笑地转向佩黑纱的圣，“季小哥，你可真有本事。人又长得俊俏，武功又好，这下，我更心悦你啦。”

“……倒有些像是怀了，可这是男，可能吗？”

哪有女为了控制情郎，给人下那邪的东西的？季约百思不得其解，今日总算能一吐为快了，“你若心悦我，为何要下那作贱人的药？难你就喜让伴侣和他人共赴云雨？”

“说起来，是哪个男人享用了如此绝的人？”

“或许确是如此。那实在厉害，称得上一句青年才俊，偏偏误歧途，可叹，可恨。”

“你还敢现？”冰冷似霜雪的青年无波无澜的气场破碎了，一缕鲜活的人味，剑一撩，森寒剑尖直指笑嘻嘻的女人，“解药呢？”

骤然失恋的女人甩甩袖，气愤离场了，徒留自揭其短的圣大人在原地莫名其妙。自认对男女皆无兴趣的人圣哪肯承认自己发情时第一时间起的是被男人满足的念，更不会发觉经历这么多世界后被玩熟的已经对髓知味了，他只是把一切变化都归结于可恶的毒药。

“教行事荒唐，指不定众多教徒都是这位圣的幕之宾呢……”

这说法与护法的调查结果相同，季约不悦，动手攻击。心神了，剑招亦有了破绽，一个不慎，青年被女人抓住机会挑开了斗笠。

“嘶——”嘈杂声安静下来，与此同时，代表震撼与惊讶的气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住。”熟悉的男声传来，为人解围，“莫要妄议。”

细细打量时，众人便注意到人圣上细微的异样。这位西域人冷着脸，可眉梢角不尽的媚意本无法被烈的寒意压住，眸光转间能勾人魂似的，纤腰翘，曼妙的曲线也颇韵味，尤其是腹的弧度……

“怀哪有那般轻易，即便是男女之间，也需要翻来覆去的鱼之。更何况是男人与男人。”

“季小哥，何须这样动刀动枪的。答应与我结为伉俪，两教合并，共享权势，教这天下再无敌手，岂不哉？”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情脉脉地劝诱着人圣。

“介意什么？”闻言，鸯一怔，诱骗之稍敛，很是摸不着脑。

“哪有什么解药？”女嗔怪，“用了那圣，尽情与人好便是了，何须用药解除？”

气极恼极，季约冷冰冰的语调里，愣是多了几分怪气，“你不介意？”

现在，所有人注视自己的视线都变得暧昧炽了。圣大人不由自主地抿起，脸颊微红，纤长睫如蝶翼般瑟瑟颤动。

小声的争论越说越荒谬，季约彻底忍受不住这份尴尬，回要往台下走去。

闻声已知是人，但少有人料到对方竟是这般异乎寻常的。惊艳之下，方才尚且敌意重的正人士，一个个不自觉闭上了嘴，停止了大义凛然的声讨。

“难是没有把握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