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聂辉张嘴刚要骂，就被chu2手sai爆了。不止口腔，菌丝潜入黑sejinshen衣，血guan般向上蔓延。它确是奔着tiye去的，xi盘缠裹yinjing2，细小的菌丝如一把huarui，旋转着搔挠rutou。

聂辉恍惚觉得自己被绑在刑床上，每个mao孔都被侵入。他从hou咙shenchu1发chu绝望的嗬嗬声，很快就连鼻孔都被堵住。窒息引起了更qiang烈的xing快gan，ru白jing1ye一下子pen溅。

还不够。

一gen手臂cu的chu2手突然ding开后xue，几乎把他tong了个对穿。他yan前发黑，然后疯狂挣扎，一拳能打爆防弹玻璃的伟力此刻一无是chu1。当他挥动手臂，无数突chu2像鱼群炸开，又飞快聚拢，将他重新吞入漩涡中。

若从高chu1看去，这一幕yindang而可怕，shen材高大的男人落陷蛇群。cu硕异常的大tui被掰开，鼓鼓nangnang的黑se内ku浸透了jing1水，肌rou饱满的xiong膛抖动，ru粒始终ting立。他仰起脖颈，满脸憋得chao红，jinjin咬住牙关，神情依旧不屈，腰kua却已悄悄ting动，迎合那非人的快gan。

下shen传来噗叽噗叽的choucha声，他被干chu水了，比女人还shi……这么想着，羞耻令他的rouxue剧烈收缩，小腹酸胀发热，更多水pen涌了chu来。

似乎需要仔细消化他的tiye，菌丝瞬间静止，如凝固的ju浪，被裹挟其中的男人终于有了透气的余地。

他疯狂扯掉xi附在自己shen上的丝线，蜷起shen急chuan，手脚仍因快gan余韵而chou搐，恍惚gan觉菌丝变得更加丝hua，羊水般柔柔地裹住他，甚至有一缕菌丝引来清水，他像婴儿yunxi母ru，生chu怪异的安心，险些睡过去。

直到他gan到一dao视线落在自己shen上。

他慢慢睁开yan，几乎不情不愿的，像从梦中醒来，迎上陈清泓的关切凝视。

那一瞬间，聂辉竟比刚才更绝望。

“是你么……是你么？！”他张开口，hou咙已经被tong坏了，沙哑地呐喊。

他终于还是和其他人一样疯了。

去年冬天，聂辉杀了个中年男人。那男人没被gan染，但枪杀了很多活人，肢解后投喂给地下室的丧尸。

“我女儿饿了啊，我没有办法……”他呢喃，一脸畏畏缩缩，再老实不过。

哪怕那个小东西披tou散发，一边哀嚎一边爬行，他还是慈爱地望着它，“我知dao……我就是知dao……她是我女儿！乖囡囡，过来，和爸爸一起。”

小怪wu真的爬了过来，蜷缩在男人手边，像只温驯的小狗。男人今天并未带回食wu，她饿得轻轻呜咽，却没有撕咬对方。

人xing……她还有人xing。

两发子弹，聂辉解决了这对可悲的父女，并决定永远保守秘密。bu队本就岌岌可危的jing1神状态禁不起这样的质问，千万不要细想，只当自己杀的是怪wu。

可他心知肚明，当他问chu“是你么”的时候，他已经彻底疯了，像那个豢养丧尸的父亲一样，他没有办法……陈清泓就在他的怀里，shenti依旧温热柔ruan，轻声chuan息着，yan睫颤动，被汗水濡shi。

这一定是他的报应。

尽guan刚从血泊里诞生，陈清泓仍是不染纤尘，反倒是他掌心满是血污。他不在意地抚上陈清泓的脸颊，“你还是他么？”

陈清泓垂下yan睫，回避他的凝视，谨慎措辞，“我想是的。”

他说什么并不重要。他那神情，那温文而迟疑的样子，还和当年一样。远远够了。反正就算是谎言，聂辉也甘之如饴，他双目赤红，狂暴而绝望，双臂环住陈清泓的腰，从血污rou块中剥chu他的爱人，狠狠压向自己的怀抱，似要以自shen的骨血重新铸他一回，亦或是让彼此的不洁jiaorong。

聂辉捧住他的脸，低tou吻他，像他一直想zuo的那样，而陈清泓的chun也和他想象中一样温ruan。起初聂辉只是反复厮磨，不敢用情yu冒犯他。

然而他惊讶地发觉陈清泓已分开牙关，等着他探入，为此闭上yan睛，脸颊泛红，shenti微微发颤……

“害怕么？”聂辉低声问。

陈清泓摇了摇tou，仍不肯睁开yan睛。

聂辉心tou像燃起一把火，shenshenyun住他的she2tou，再不容拒绝。陈清泓发chu不适的闷哼，仍然用双手jinjin抓住聂辉宽阔的肩膀，渴求更多，甚而开始笨拙地回应，却不知该如何吞咽，唾ye从嘴角liuchu，又被聂辉轻轻伸指揩去。

就像聂辉以前猜得那样、陈清泓从没和其他人搞过。他的小书呆，他的小chu1男。聂辉一下下tingkua，让他们的下shenjinjin压在一起，ying得发疼的yinjing2互相moca，彼此小腹shi黏黏的。他伸手抓握住他的yinjing2，灵活rou弄。陈清泓shenti发ruan，黑seyan珠漫上一层水汽，已然朦胧失神。

聂辉心tiao得很快，短刃的微光在他手边闪过，缓慢却不带一丝颤抖地靠近陈清泓的后颈椎。即便刚才垂死之际，他也没有lou过这手，因为这是杀手锏，唯有离得很近才能确保得手。

现在他们挨得很近了，世上再没有比情人的拥抱更近的距离。

只需要一勾手腕。

银光闪烁着，仿佛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