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州躲在浴缸的一隅，闻及，不由地想起曾经被苏繁生生掐灭的情。那个女孩，他现在又怎么得上。亏得苏繁还把她当把柄。

所谓的未来，原来总隐藏在我们不愿正视的过去里。

一切已无意义，他累了。

与厨房隔着两个房间的浴室中，苏繁痛苦的叫声穿过距离直达靳州耳际。男人靠在浴室墙上，双闭，神情压抑，手上正大力搓洗着下的。绵坠下的表被拉扯得通红，靳州仍旧麻木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靳州喜苏繁弹钢琴时矜贵自信的模样，但也仅此而已。

昔日的同窗好友，发展成如今这般畸形的关系。心底一阵刺痛，那是靳州不愿及的过去。

恢复冷静的靳州嫌恶地移开目光，将半的，转向浴室走去。

渐渐的，不带假发的苏繁也能让靳州产生望，他甚至在时苏繁平坦的，男人的脯。

“靳州——”

“靳州——你敢走，我就杀了那个女人——啊——”

已知其味，却未曾真正髓，是靳州谨守住的最后一，自欺欺人的防线。

接下来是长达半年的监禁，苏繁每天都会来。来与他“”。起初靳州不起来，对着苏繁下畸形的两幅。苏繁知他的难，于是便每次着假发穿着裙，凭那张漂亮的脸扮女人来以假真。

不合时宜地，脑中浮现他曾刻意忽略的苏繁的怪异目光。那是占有与偏执的变态望，如今的靳州才读懂其中的义。

苏繁坐在一团狼藉的玄关，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连忙闭发的双，将白堵在中。可早已溜了满地，苏繁懊恼地支起酸的双，用手将地板上的白仔细聚集。从橱柜中拿一支医用试，小心翼翼地将中的吐，又将地上的白缓缓装试。

偏执却又弱，善于伪装，自溺也同时自厌，这些都是靳州辉煌的病史。

彼时的苏繁是一个孤僻内向却温善良的人，他会留意路边的蒲草，会在每天早晨陪靳州去图书馆看书，会在夏日的午后弹琴。

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靳州知，是苏繁的躁郁症发作了。不一会，歇斯底里的尖叫传来：

“啊－－－啊－－－”苏繁痛苦地吼叫，脸变得苍白，压在玻璃渣上的手溢鲜血，但男人似乎失去痛觉，依旧悲戚地低鸣。

他与苏繁的友情在一次意外中变了味。靳州误打误撞发现了苏繁的“秘密”——那隐匿在男官下的一朵。

男人低垂着，颤抖起来。

“砰！”试碎了，白淌了一地。苏繁愣在原地，神情莫测。突然，男人慌忙地跪倒地上，用手去抓玻璃渣中的白。细的双手不所料地被划了几，刺目的鲜血滴到白中，渐渐漫延。

努力了半天才堪堪装了半瓶，苏繁只得放弃。拖着双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的倒数第二层，里面排满了盛着白的试，仅剩几个位置。苏繁刚把试密封好，忽地脚下一，手中的试直直地砸向地面。

耳边仿佛消了声，只剩下咕噜噜的声。窒息将靳州包围，为他筑了个安全的巢。

这是靳州的东西，全都应该属于我。

靳州永远忘不了他们再次相见时的场景。冰冷的手铐，昏暗无光的四周，以及在他下吞吐的苏繁。

远的叫声逐渐嘶哑，靳州痛苦地睁开双目。他不明白，他与苏繁究竟是如何至此地步的。

细雨仍飕飕如幻影在视线中忽隐忽现，天际已有丝微曙光照浑浊的云层。

真会原谅所有人，除了没有的人。靳州想，他没有退路了，还奢求什么原谅呢。

靳州是个直男。一直都是。

自那以后，苏繁便有意避开靳州。靳州也受到冲击，主动疏远苏繁，想着给双方一时间缓和。很快，靳州将这件事抛之脑后。苏繁也再没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