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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se长发蜿蜒而下,散落腰tun。
半遮半掩间,雌虫苍白修长的shenti上,shenshen浅浅,布满了无数的新旧伤痕。
鞭痕、刀痕,乃至烙铁的痕迹。
江莫gan受过,一鞭子到底有多疼。虫族社会,雌虫的恢复能力都很qiang,只有经年累月的严酷nue待,才可能留下如此多的痕迹。
他的主人,竟然如此狠心。
小雄子yan眶发红,泪水将落未落。
“您。。”,雌虫有些无措,仿佛想安wei江莫,犹豫了下伸chu手,又缩了回去,“您别怕。”
江莫扭tou,觉得有点难为情,“没事”。
江莫掩饰般地转shen去桌子上翻找,找了半天,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回tou一看,雌虫已经上了床,跪趴着,pigu高高翘起,那是标准的承huan姿势。
“那个,你知dao信息素在哪里吗?”
“请问,您要什么信息素?”雌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疑惑地转过tou。
“合成信息素啊,不然怎么zuo?”
“没有合成信息素的”,雌虫好像对江莫的问题有点吃惊。反应过来后,又努力扬起笑脸,安抚般地对江莫笑了一下,“您直接cha进来就可以”。
江莫却笑不chu来。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过来,这是一场惩罚,而自己被当作了刑ju。
当时guan家的命令是,主人让他今晚上了屋里的雌虫nu隶。
江莫便以为,这和在军ji营里一样,用合成信息素让雌虫发情,然后自己发挥anmobang的作用,一回生,二回熟,他认了。
可没有合成信息素,F级雄虫gen本没有办法使雌虫发情,那么这一场jiaohuan便是单方面的折磨。
被低级雄虫qiangjian的命运,这个银发nu隶,接受地麻木而坦然。
雌虫的银发,如同丝绸般铺满了脊背,他的腰肢劲瘦,pigu却分外ting翘,圆run的pigu上面鞭痕jiao错,意外地显得分外se情。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或许是不想让红mao如愿,又或许是因为他那样mei,又那样乖,江莫怜惜地抱着银发的nu隶翻过shen,轻柔地吻了上去。
从脚踝,顺着大tui内侧,轻轻地,沿着那些痕迹,细细地描摹,tian弄着,雌虫从未被这么温柔对待,受不了似的发chu幼猫般的shenyin,细细地颤抖着,打开了双tui。
雌虫全shen都是浅淡的,连雌xue也比别的虫更粉,白粉se的xue口,微微隆起,中间是jin闭的一条feng,漂亮的像一朵han苞待放的雪山玫瑰。
江莫之前从未给其它雌虫zuo过口jiao,此刻也忍不住吻了上去,用嘴ba包住,用she2tou慢慢地tian。
“唔。啊。。”,雌虫mingan地颤了颤shen子,“求您。。”
奇迹般地,原本jin闭的xue口竟然慢慢渗chu很多粘ye,像han珠的bang,颤巍巍地被撬开了一条feng。
江莫顿觉受到了鼓励,把she2tou探进这从未被造访过的禁地,shenshen浅浅地慢慢choucha着。雌虫仰起tou,抓住床单,蜷起脚趾,忍受不住似的发chu呜咽的shenyin。
tian着tian着,江莫回味了一下,有点腥,也有点甜。
江莫将食指探入,慢慢地choucha,虽然依旧夹的很jin,也能gan觉到本来jin绷的xue口越来越松ruan,粘ye越来越多。慢慢地把三gen手指都cha了进去,摸到了那层柔ruan的mo。指腹轻轻抚过布满血guan神经的chu1mo,雌虫gan受到了什么似的,闭上了yan。
江莫下shen已经ying的发疼,便不再忍耐。
“银发的小sao货,大diao给你开苞。”
江莫说便完抬tou吻住雌虫的chun,bachu手指,对准xue口将大diaocha了进去。“唔。。”,雌虫睁大了yan,蓝se的yan睛浸满了泪水,发chu似痛苦又似满足的叹息。
江莫停了下来,一手rou弄着雌虫白粉se的xiong肌,一手玩弄着rutou。待雌虫适应了,慢慢放松下来,才加速choucha起来。
“啊啊。。。。唔。。。。啊啊啊”。雌虫下面越来越shi,sao的倒像卖shen的婊子一样。
江莫怜惜他,反复地戳弄着生zhi腔的小口,却不进去。
雌虫gan觉里面yang极了,受不了地扭着pigu,甚至ting起来shen子主动去吃jiba,哭着喊着说要,江莫才大发慈悲地ting了进去。
“啊。。”雌虫又痛又shuang,尖叫起来,却伸手搂住了江莫。
江莫低tou看shen下,只有一点血丝,放下心来,让雌虫自己抱住双tui,每次都cha到底bu,雌虫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ding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了。。啊。要被tong穿了。。。”雌虫受不了似的哭叫起来,蓝se的yan睛水雾弥漫。
生zhi腔内又shi又热,jin的要命,江莫最后ting腰冲刺了几下,随着温热的jing1yeshe1满了生zhi腔,shen下的雌虫也浑shen痉挛地高chao了,雌gen白se的浊yeshe1了好几gu。
江莫闭yangan受高chao的余韵,轻轻抚摸着怀中雌虫汗shi的发,却听到怀中人小声的说,“我不叫银发的小sao货,我。我叫阿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