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你来，你想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好孩就是要有奖励。＂

怎么听起来好像情话。

那手指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总这样冷着脸，都要以为是个丢了人味的冰山大千岁了。

他这样回答后面接着他提这个问题背后想要的事，“谢谢。”他是想谢。所以他没有意识到他只用来结束游戏的过渡如何容易造成误会。

闻烈从对方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微微晃动手腕，那力就散开去。他在对方的允许中整个手指都伸去。

那细长手指沿着他大约伤的边缘轻轻勾勒一转，在赵即将开时很好的抓住时机停住，退来，拇指微勾，将大开的领闭些，便彻底离开，全而退。

赵有些没想到人会说这个。“这个嘛”他一笑，“还记得上次停车场时的晚霞么？”

赵正在站起，这话着实得他顿了一下。

方才一阵情绪顿时一扫而空。赵不由愉快的继续自己的解释，“上次就想告诉你，那是奖励。”

那些难捱，困惑，羞耻，犹豫，最后绕了一大圈下来，竟是这么个合理却又过于规矩的答案。

“好乖。”

“嗯”赵了然，“我猜到这两个答案。我算不算是对你有些了解了，小闻。”

闻烈没什么反应。

赵被着的心骤然松开。一瞬间不知是该放松，还是其他什么。

“你总这样对别人说这话？”

他听见那人微沉稍低的磁音。

想摸。

“不用了”他温和笑笑，“我可以。”将手中袋换一只手，笑着侧看人，“走吧。”

“这里，受伤了。”

“好”赵已经恢复了寻常。他自己又动手整理几下被人整理好的衣领。“谢谢小闻。”不忘谢。客气得简直有些疏离。

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闻烈望着他的笑，好一会儿后，。

这个回答与他问的两相别路，但又终归一。

没有碰上原则的事情，他可以退后。但是这场合，他怎么好意思放开手。何况，他现在摸不清对方究竟是什么莫名的状况。他本不知，松开的后续是什么。

闻烈这时意识过来对方在和自己玩文字游戏，他不太想回答，但由于问的对象，他还是考虑想上一想，“我不是。”

赵就是想要逗人，“你这么认真对待别人问题，就是好孩。”他其实有坏。

赵同样猜到这个反应。他不作失望。但是忽然间扫到什么。于是他又说了一次。

赵笑意染，怎么，好像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闻烈领悟的和赵想要的不是一个，他摇，“我不擅长”他好像有些说不来。但还是说了那两个字，“谢。”

那人也不急，就这么与他无声的对峙。

“那还记得，你问我想要说什么吧。”

就算是冒犯。

赵能觉到那陌生温度在自己上游走，他竭力保持镇定，但无可避免整个心都被抓在那手指上。不清楚对方究竟是要什么。暧昧，是他第一个排除的，其他的，他又找不着。

“记得。”闻烈回答。

赵反问，“那你是坏孩？”

赵说着不能后退，对着人，又没法拿自己以往原则上的忍耐。没人知他在什么样的左右为难中艰难的决定。

闻烈没有与人纠正别人里面究竟有几人，也没有纠正，认真对待的究竟是问题还是人。他只想快速结束这个问题。

即便最先排除，但是现实他还是遭受了那氛围的冲击，陌生的手指肆无忌惮的顺着他的肋骨往下走。荒唐的烦扰不断冲击清醒的理智。即便早在后退那一刻就知即将到来的不会是什么好忍受。但是赵还是低估了这羞耻尴尬的禁忌会。他难以承受的侧过脸去。好像那样就会减轻一些，那难挨的无法言喻。

“瘀伤膏。”

“没关系”闻烈把手里药袋递过去。过了几秒，“我可以”他慢一刻，“帮你。”

“没什么”闻烈没看人，侧过脸，落在走廊远人群，一手升上去摸向自己脑后。茶黑的卷由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晃得赵握着袋的手有些微。

像是膝反应，他清晰的看见那埋在后几分的手指微不可见的蜷动。

闻烈没有动。

赵没忍住还是问了。

赵低低弯下来，“好乖。”

闻烈否定，“我不是好孩。”

“不记得”闻烈不再看那些人，面前的笑也就落他中。

这个人，一如既往让人难以捉摸。

赵示以正常的疑惑看向人。“怎么了？”

“你充了金卡。”他不看人，指间渗几缕黑发，语气平淡的陈述。

他也没声。

“看来了”赵忍俊不禁，“确实不太”他学人停顿，“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