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烈做出决定，便走在人前面往那个方向去。

赵含自然落在后面跟上。

心里装了事。

以至他都没注意，周身拥挤减轻不少。

不料没差几步就到，有小朋友的玩具车溜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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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哭声，赵含欲帮人，被拉住，“不要动。”

不等他反应，人已走进人群。

赵含要跟上，又被拉住。

“唉唉唉，小哥不是说让你站着么？”

回过头。

是一个陌生的老大爷。

“你好？”他疑惑。

“跟我来。”大爷神秘道。

把他拉离人群，直到自己小摊前。

一张小桌，摆满了各种古玩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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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称破铜烂铁。

赵含有些好笑，但没揭穿。

“大爷，你这些我很喜欢，请问怎么商量？”

大爷却一拍手，“你想哪儿去了？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和小闻认识的！”

“您认识小闻？”

“当然了！你问问这一转！谁不认识小闻！”

“大爷，怎么说？”赵含一腹疑惑。

大爷一拍小桌，一脸气愤，“嗐，还不就是摊上他妈那点破事儿。贪腐不说还闹出人命。搞得这孩子高考关头直接退学。听说那时候全国好多所好大学都想争取小孩儿，一出这事儿，立马黄了。”

赵含忙按住人，“大爷，咱平静点…”

大爷摇头叹气，“更惨的还在后头呐，那女的进去了，那帮被贪走工资的员们就找上了小孩，见天找些不三不四的人上家里打打砸砸，还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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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十七八岁的小孩，别人爸妈疼爱来不及的年纪，各种地方找事做，又是这么小，出去不就是被老板压着各种克扣的命么？”

“天可怜见的。”大爷说着，脸上皱纹越发深了。忽然，一转头，狐疑望着赵含。“你不会…”

本还压抑的赵含忙好笑摇头，“您放心，我不是他的债主。”

大爷点点头，“也是，小孩对债主不是这样。”

赵含不由问，“什么样？”

大爷摸摸嘴，“你还是不要知道。”

赵含要问，忽被人拉往后面，站不稳的跌进一个怀中，一股冷气萦绕而来，间伴着一道冷声。

“我说了，不要动。”

赵含品出人的语气似乎不太愉快，站稳了转过去，握住人腕，柔声哄。

“我见着好玩的，想给你带，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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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他眼再次低低的弯下，温笑的问，“行不行？”

他不清楚，由于往事的心疼，这次的他的笑落在人眼中比任何以往都要温柔。

闻烈看人一晌，垂下眼去，“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