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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人手上多了件牛仔外套。
“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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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含指床头柜上剩下半瓶水,“小朋友怎么不喝水?”
“不累么?”
“不累。”
才怪。
是人又不是神。换谁背着一个成年男人爬个六楼不累?
就现在,后背湿乎乎一片,全是汗。
说不累纯是嘴硬。
“不喝了?”
赵含摇头,“不要了。”
闻烈大步走过去,捡起剩下半瓶水一口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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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不停上移下滑。
看的赵含心痒。
在人喝水时候,往床边移,去点人拿着外套的手背。
“怎么刚才不喝?想把自己干死么?”
“哐当。”空瓶顺着闻烈的手落入垃圾桶。
他轻轻勾一下碰过来的手指,没有回答。
“先在家里等一会儿。”
转过身朝门去。
赵含被那挠心一下勾得微滞,慢吞吞的,“好。”
人去得有点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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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都迷糊了,恍惚间听见开门时,从床上坐起来。
“小烈?”他揉着微涩的眼,和和的问。
“回来了?”
那边没声。
他疑惑的睁眼。
就见那人穿着出去时的牛仔外套,手里提着个黑塑料袋,站在门边不过来。
“过来啊?”
那人动了。
“困了?”
走到床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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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含轻轻打了哈欠,“有点。”
“怎么了?”
闻烈无声片刻,“困了就睡。”他开始脱外套,“我先去冲个澡。”
一晚上跑来跑去,都是汗,不舒服。
“嗯。”
赵含真的困。点头间就睡着了。
闻烈站了一会儿,给人拉好薄被子,将袋子往桌上一放,冲澡去了。
第二天赵含醒来时,人已经走了。
身上很清爽,昨晚迷糊间似乎察觉有人给他擦拭。背后过敏咬伤也被处理完。
不得不说,这种有人包办的感觉的确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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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颇为愉悦的踩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桌面上有保温盒和便签。
上面简短两排黑字。
去上班。
饭在桌上。
真,字如其人。
赵含低头一笑。
捡过保温盒一看,是煮好的皮蛋瘦肉粥,打开的瞬间,香味扑鼻而来。
吃完有点渴,才发觉边上还有黑塑料袋。
想起昨晚人回来时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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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迟疑的拉开。
顿时愣住。
黑色的袋子里,两瓶好好站着,一瓶矿泉水,一瓶,赵含点名要的汽水。
那么晚跑出去。